神君8 雌xuepen水
阿丝迦从手中幻出一块黑玉坠,递给神君,说:
“这是由我的暗影之力化成的玉饰,黑色与你的美丽并不相衬,但它可以召唤我,也能保护你。”
神君的神力深厚,并不需要保护,他却紧紧握住黑玉坠,觉得手心在发tang。
阿丝迦第二次来时,直接到他居住的gong阙。
神君还没打扮好,赤luo双足出来迎她,阿丝迦将他抱起,柔声dao:
“下次穿好鞋再出来,我会一直等你。”
神君羞窘,他慌慌张张,失了分寸。
阿丝迦把他放在妆台上,指尖托起他细致的下颌,直言dao:
“今日我来,想让你知dao我的另一面。”
她二话不说吻下来。
神君两手nie住妆台边缘,心儿哐哐直tiao。
她是夜间绽放的昙花,芬芳醉人,津ye好似香蜜。
阿丝迦将bo起的xingqi,隔着彼此衣袍抵在他腹bu,神君羞得满脸通红。
原来她是这般型态,如同兵qi,威武壮硕。
神君颤声dao:
“我,我晓了…”
当夜,他盘tui坐在玉床上,运转神力,将自shen雄gen化为雌xue。
神君看了一眼枕边的黑玉坠,tui心竟一gu脑shi了。
他把shen子藏进锦被里,想到白日阿丝迦亲吻他,及那cu大的女gen…
神君尾椎发酥,腰后一麻,丢了shen子。
他的心再不能清净,脸dan红如蟠桃。
自此之后,神君在天界,比以往更加清冷矜持,人人皆传,是他与永夜女王相看两悦,婚前要为她守shen。
只有神君自己知晓,他是怕旁人看出袍下的淫靡。
他有了怕,有了忧,也有了欢喜和倾慕。
不过几日不见阿丝迦,便分外想念。
心里想她,shen子…亦想她。
他双tui夹住被褥,手持黑玉坠摩挲,不多时便洩了shen。
神君微微chuan息,平复后睁眼,却见阿丝迦近在咫尺。
他吓得坐起shen,支吾dao:
“您、您怎会在此?”
阿丝迦关切dao:
“我听见你呼唤我,所以过来探望。”
原来他耽溺绮思之际,无意识唤了阿丝迦。
这下可糟,他的丑态要被她知晓。
神君羞耻不堪,神思混乱,连净shen诀都忘了掐。
阿丝迦拿开被褥,说:
“你衣襬和ku裆都shi了,我帮你换一套。”
她话毕,神君衣物消失,周shenluo裎。
阿丝迦看见他tui间的变化,沉稳地说:
“谢谢你的用心,原本的你也很好,我都喜欢。”
她瞬间便看穿了。
神君惊觉自己的秘密被她发现,往被里钻,羞涩得浑shen发抖。
尚未成婚,他却早早把shen子变成她的容qi,还想着她无法自ba,她可会笑自己淫dang?
阿丝迦把他从被中抱出来,嗓音柔沉:
“让我瞧瞧,你为我准备的礼物。”
神君好似被夺魂,颤抖却乖巧地张开两tui。
阿丝迦凝视他的花心,说:
“好美,真是珍贵的宝物。”
神君指尖揪紧锦褥,xue口pen出几gu水花,溅洒满床。
他闭上眼,眼角shirun。
想哭。
被她瞧着私chu1,称讚两句,竟不争气地幸了,洩得一塌糊涂。
他正yu啜泣,却听阿丝迦dao:
“我想亲吻你给我的赠礼。”
她俯shen,柔柔吻他濡shi的贝肉。
神君大受震动,她不嫌弃他放浪,反倒视若珍宝。
她的chun微凉,烙印在火热的玉贝上,刺激得神君ting起小腰。
阿丝迦xiyun他的花珠,饮下他肆liu的花ye。
神君神魂dang漾,骨酥shenruan。
她侍候他,比他独自臆想还要快活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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