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爷。”

甄冰甄玉姐妹站在李氏后，都垂得低低的，半点不惹人眼。

“你四妹现在的样子也不大好。你哥哥的，就别看了吧。”老夫人叹。

再看蒋氏，一脸凝重，而昨日就去老伯爷那看了看就再未面的李氏也在，只是神色看不出什么悲喜。

说完叮嘱一旁伺候的丫：“等会儿世子该过来了，在这之前，小心伺候着老伯爷。”

甄焕收回回忆，霍然起：“走，我们去看看四妹。”

“什么东西？”他问。

“咳咳。”死寂的室内，传来蒋宸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蒋宸缩在衣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祖母，孙儿想进去看看妹妹。”甄焕。

“罢了，你去吧。”老夫人摆摆手。

这话一出，温氏突然痛哭出声：“老夫人。浩哥儿说的对，就让他见一见吧。”

不然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钝钝的疼和懊悔呢。

甄焕微微红了眼：“祖母，四妹和孙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说到这里看了温氏一眼，说不下去了，话中意思却不言而喻。

甄妙如今生死不明。蒋氏再关心侄子，也不好过分表出来，便收回了目光。

下首坐着的温氏，眼睛哭得通红，甄妍立在后，同样是刚哭过的样子。

他本就是跟着甄焕来的，想不落人口的跟着去见一见她，若是甄焕都不能见，那他也不可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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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有些艰难的：“总要，总要让孙儿见一见。”

少女一双大而黑的眸子璀璨生光，温温柔柔的：“大哥的眼睛里，有着偏见！”

拦着不让他们兄妹见面，倒并不是顾忌

“什么！”甄焕手中布巾掉落，整个人都愣了。

“宸表弟，我们走。”

“浩哥儿、言哥儿，你们怎么来了？”老夫人颓然坐在贵妃椅上，整个人像老了数岁。

蒋宸把手缩回衣袖中，冲蒋氏淡淡笑了笑：“姑母，侄儿没事，是刚才走得有些急了，气没顺。”

蒋氏接口：“把京中医馆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请过来了，看了妙丫的病，争论不休，最后谁都不敢下结论，只是摇。妙丫她――”

他们的血缘，是割舍不断的。

甄焕心中有些不妙，问：“祖母，孙儿听说四妹的病加重了，如今究竟如何了？”

甄焕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四妹年轻，又一直好端端的，那大夫他定然是看错了！”

蒋氏不由向蒋宸看去，目光中有些忧心：“言哥儿，怎么咳嗽了，莫不是也染了风寒？”

直到此时甄焕才骤然发现，那个他一直冷淡疏远的，总以审视目光打量的小丫，是他嫡亲的妹妹。

老夫人叹口气，没有力气言语。

蒋宸没再说话。

艳阳下，少女回了，抿一笑：“大哥，我是看你眼睛里有东西呢。”

他怕自己一开口，便控制不住那份忧心了。

宸暗暗口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表现的是恰到好的关心：“我听涵哥儿说。大夫诊治后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