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绛珠的话说了一遍。

“走，你跟我去见老夫人。”

“是。”被叫进来的阿绸躬退了下去。

显然也料到，明知她睡下还要进来，甄妙定是有事的。

知什么该插手，什么不该。是个有分寸的。

甄妙点点，由青鸽背着进去。

甄妙示意绛珠把用素白绢帕包住的耳坠捧给老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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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老夫人沉下脸来：“阿绸，去叫大夫人来见我。记得别让人碰见了。”

老夫人听得面色发青，暗暗了一口气才：“好了，这坠子就放在这，天晚了，四丫你快回去睡吧，这事儿，祖母自有计较。”

很快就见里面灯亮了起来。

只是因为有自知之明而落了个有分寸评价的甄妙，再一次被青鸽背回去了。

小小的蝙蝠耳坠，在烛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

“嗯，那孙女就先回去啦。”甄妙干干脆脆的答应下来。

老夫人斜靠在绛紫色的引枕上，见了甄妙脸色是端凝的。

绛珠继续说着：“婢子听了这事，急得不行，又恐告诉了紫苏姐姐给她惹祸，就直接来找姑娘，没想到姑娘出门去了，好不容易等着姑娘回来，又一直没有机会，这才这个时候过来。”

“老夫人刚刚沐浴过，已是躺下了。”

窗外芭蕉被雨打的摇晃不止，在窗纱上投下雀跃的暗影。

“四姑娘――”阿绸诧异的看着甄妙。

这下阿绸不敢再说什么，匆匆进去禀告。

怕什么，绛珠并没有说出来。

“四姑娘，老夫人叫您进去。”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没有合适的人手，能力有限，这事到底还是要靠老夫人。

“姑娘，您看。”

“四姑娘！”阿绸见甄妙又被青鸽背过来，边还跟了个眉目致的小丫，骇了一。

连等级都没有的丫鬟，不知凶手是哪个，又怎么敢乱说，要是被反咬一口是她的，那可就死无葬之地了。

绛珠紧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劳烦阿绸姐姐去禀告一下老夫人，就说我过来了。”

“怎么没有告诉老夫人？”甄妙挑了挑眉。

甄妙却是明白了。

甄妙收回目光，一旦安静下来，

夜已深，雨虽小了。那凉意却更重。

“大跌倒后，老夫人并各院的主子们都去了青莲居，婢子怕。”

“多谢阿绸姐姐了。”甄妙竟是摆明了要见老夫人的样子。

甄妙回了碧纱橱，因为脚伤不好碰水，简单洗了一下便躺下了。

老夫人反倒有些意外，随后就为她的懂事而暗暗高兴。

这是――油渍。

第一百一十五章探望

“老夫人呢？”

甄妙早就想把算计虞氏的黑手找出来，有了这线索，自然不想放过。

尽猜不透第二次过来的小孙女到底何事。

“祖母，孙女是得知了一件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报给您知晓。”

阿绸紧了紧衣襟，提着昏暗不明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明华苑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