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磕得砰砰响：“这事都是婢自作主张，和二夫人、三姑娘无关，求老夫人开恩……”

看着罗知真眼中满满的心疼和感动，方嬷嬷眼底深闪过愧疚和怜惜。

可她，实在没有法子。

老夫人皱皱眉，不满地看田氏一眼：“田氏，三娘自幼养在你边，不求你把她教导的像元娘那样大方懂礼。至少也要纯善开朗，不然你这嫡母的也有责任。”

片刻婆子进来。所述的和方嬷嬷别无二致，说完不停打自己耳光：“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是婢猪油蒙了心，为了几两银子就了糊涂事！”

可小小的她已经懂得感动，娘是对她最好的人了，除了娘，再没有人会因为她几句话就愿意为她出气。

倒是记不大清楚了。

这仆妇，应该是三娘的娘吧？

年轻的仆妇脸上是灰败之色，缓缓伏下子额贴地：“是……是仆妇见三姑娘总是委屈的哭，心疼的厉害，得知是因为给大当出轿小娘受了辱，一时猪油蒙了心，才，才找了婆子，要她想法子给大一个教训的。”

“田氏，你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老夫人神情莫名的扫了一眼怯生生跪着的三姑娘和一言不发的年轻仆妇。

田氏虽觉得面上无

老夫人脸色难看的挥手：“把她们两个带下去，该怎么理就怎么理。”

这一次田氏先下手为强，其他人刚出去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随后对跟在旁的三姑娘罗知真并一个年轻仆妇：“跪下！”

当着甄妙的面说这番话已经算重了，毕竟今日这事二房总是有责任的。

“田氏，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夫人脸色沉下来。

田氏也留了下来。

“老夫人开恩啊――”

婆子尖利的声音久久不散，方嬷嬷直到被带下去都一声未吭。只是踏出门口前回望了三姑娘一眼。

田氏嘴角悄悄翘了翘。很快又出愧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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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冷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嬷嬷，然后转对甄妙：“大郎媳妇，把婆子带来。”

三姑娘罗知真扑过来，吓得哭起来：“娘，娘，你别磕了。你血了。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讨厌大嫂的……”

老夫人就要众人散了。

田氏跪着没有起，用帕子了眼角：“老夫人，都是儿媳教不严，大郎媳妇摔下秋千的事，竟是和我们房有关，儿媳实在惭愧。”

田氏没有动：“老夫人，儿媳实在没脸站起来，也没脸说。方嬷嬷，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是自个儿对老夫人说吧。”

三姑娘已经哭哑了嗓子，跌坐在地上孤单无助，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祖母，婆子就在耳房，由青鸽看着呢。”

甄妙得了一起用饭的吩咐，又想把昨夜审问婆子的事和老夫人说说，就没有离去。

年仅六岁的罗知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和娘抱怨了几次大嫂不好，娘就出这种事来。

她对不起三姑娘。

方嬷嬷磕磕得实诚。青石地面上隐约可见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