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随意,却有种令人毋庸置疑的力量。
那一刻。明明少年锦衣华服,扈从者众,胡氏却不由自主的先看向罗天珵。
咳咳,这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客人?”小厮一怔,“客人还在厅堂里候着。”
罗天珵嗤笑一声:“我是谁自不必对你们说,你们相不相信也不关我的事,只是我现在在这里,你们要是惹事,那就关我的事了。”
最终,理智总算战胜了直觉。胡氏冲少年裣衽施礼:“敢问是金家公子吗?”
胡氏福至心灵:“二位是认识的?”
“外面的人,似乎是和你们两家有关,金公子不如先
理好你们之间的事,我这边的事还不着急。”
少年好整以暇的双手环抱:“是我。”
几乎是出自女人特有的直觉,她就认定,那个布衣素服的清俊男子不是寻常人。
没等胡氏解释,罗天珵就开了口:“我们对茶叶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是找胡府主人有些其他的事而已。”
“一面之缘罢了。”罗天珵淡淡
。
问到这里转向胡氏,声音变得冰冷:“府上是想寻两个买家吗?”
上半截刀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嗡鸣声。
甄妙反倒是兴致
的看着。
厅堂里除了罗天珵和阿虎。又多了一批人,正是在客栈遇到过的那位少年及下人。
甄妙
抬
的走过去了。
罗天珵笑了笑:“你看,有的时候,你是谁真的不重要。”
这是威胁,一定是威胁,等回去,他要告诉他爹!
刀停在半空一动不动,罗天珵用两个手指夹着,然后轻轻一拧,刀拦腰而断。
见有人进来,厅里的人同时抬
看来。
说着瞥了罗天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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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出去。
“小子,别以为有两手功夫就不知
天高地厚了,你可知
我们公子是谁?”
出乎甄妙的意料,胡氏没有直接出去,反倒直接去了厅堂。
少年心里怒吼着,还是手一挥,带着一众随从出去了。
话说完,罗天珵冲甄妙招手:“阿四,到我
边来。”
满屋子人都傻了眼。
“小妇人有礼了,小妇人是胡府的女主人。外子去茶庄未归,怠慢了贵客。”
胡氏哪见过这个,当下吓得低呼一声。
“那什么重要?”虽然看的不是他,少年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金大恼羞成怒,忘了在客栈对方的威慑力了,抽出刀砍去。
第二百
“当然是我是谁比较重要。”
“你以为自己是谁,你说什么我们公子就信啊?”金大忍不住
。
胡氏凌厉扫一眼,一个小厮忙
:“太太,卫家的人堵在门口,胡
家已经出去和他们交涉了。”
罗天珵掏掏耳朵,似笑非笑地
:“哦,这话你不问出来,还不会显得那么蠢。”
少年懒懒笑着:“怠慢倒是没有,好戏倒是看了一场,没想到的是还能遇到戏友。”
“现在是第二面了,不知兄台来胡府何事呢,莫非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穿过二门已经能听到隐隐的喧哗声。
“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