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我自己来。”甄妙忙把人赶出去了,然后紧了紧手中细腻的白瓷小瓶。
用指甲挑了药膏出来细细涂了,那红
火辣的地方果然清凉舒坦了许多。
一直是当正室过日子的妾,一个比六郎小不了多少的庶子,呵呵,要是来了,可有的热闹了。
“白日宣淫。”田氏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又气
,“甄氏运
真是好的,上次那杯茶竟被躲过了。”
罗二老爷亦是回过味来,赞许的点了点
:“明日请安。你和老夫人提一提。”
罗二老爷不以为意地
:“此一时彼一时。你以后再装贤良,我们夫妇。只怕更没有立足之地了。我也看出来了,大郎对我们早有了戒心。不然他也不会对失踪多年的四弟比我这个养大他的二叔还亲近!”
“他们是夫妻,这不是早晚的事。”
“可这――”田氏还是有些犹豫。
“您知
什么,那茶里放的是寒药,女子服用久了,
内虚寒,可不就难有孕了。可惜到底见效慢。日日服用说不定有暴
的危险,倒也罢了。”
罗二老爷嗤笑
:“本来就不是能让人绝育的茶。吃不吃打什么紧?”
他一个男人,还在朝廷上
官,名声是不能有瑕的,不然当初怎么会因为淑娘的事儿,明明要升的官都没了,反而从兵
降职去了鸿胪寺那让人气闷的地儿。
她装贤良装太久了,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天黑下来,清风堂的院门都要落锁了,有人敲了门。
白芍走过来,蹲下:“婢子给您上药吧。”
好钢用在刀刃上。那么关键的一步棋,要是这么废了就可惜了。
甄妙想着白日那人胡乱
的事情,心尖一颤一颤的,也不知
是羞恼更多,还是甜蜜更多了。
田氏拿帕子掩了嘴笑:“四弟的那个妾和孩子,不还在北河吗,这都快过年了,总该接回来了吧?”
不多时白芍进来,面色有些红:“大
,前院派了个婆子给您送药来。”
“我懂老爷的意思了。”
“什么事?”
田氏有些不愿:“老爷,这个我出
,不是得罪人吗?”
白芍脸更红了:“是世子派人送回府的,说是给您涂抹了,疼痛会舒缓许多。”
到底是翅膀
了,他竟看走眼了。
罗二老爷冷笑一声:“我一个男人。难
插手内宅的事?老夫人还不拿拐杖抽我!老三两口子是万事不
的,戚氏恐怕恨不得那母子俩都死在外
,你不提,难
指望他们提?”
“四弟?”田氏眼睛动了动,“老爷。我想起一件事。”
甄妙脸立刻烧了起来,心里又别扭又甜蜜,半天才吭哧出一句话:“拿来吧。”
以往都是因为
了美食,才会想起同样
整个大周,他只知
有让人小产的药,让人绝育的却是闻所未闻。也不知
田氏鼓捣那些有什么用,想让她生不出来,法子多得是。
“且等等吧,现在不是急躁的时候。我总觉得四弟在盯着我。”罗二老爷也是有些郁闷。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戏才能勉强唱下去。”
“药?”
“老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