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知一家人怎么想的,平日都不许多提姑母的事,使得大多数有
脸的人家都想不起温家还有一位姑
嫁在京城,如今这么有出息了。
只是见罗天珵不提,就按捺着不问。
温雅琦是未出阁的女孩儿,就是回乡也不能入祖坟的。
只可惜这几日她忙着伺候婆婆,二表妹忙着伺候母亲,竟没有亲近的机会。
他经商这一年多,早已知
许多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特别是妹妹死的蹊跷,昨夜停尸的房间还走了水,要真的只是府上那位三姑
安排的,或者是巧合,他还真的不大相信。可若不是,这其中牵扯就更复杂了,罗世子现在不提,自有不提的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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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妙会意,对焦氏说:“二舅母,不知您和四表哥有没有商量过,怎么安置表妹,是在京郊选一
好的地方葬了,还是扶灵回海定府?”
终于,罗天珵悄悄看了甄妙一眼。
温墨言早上得了消息,挠心挠肺的。早就赶了过来陪着罗天珵说话。
想当初在海定,温家衰落成那样,还不是靠着她参加了几次宴席,费心认识了几个有脸面的太太,才渐渐打开了些局面。
邢氏有些惋惜。
她这个儿媳什么都好,是个能守得住家业的,就是太会钻营,行事终究是欠了些大气。雅琦已经走到了绝路,她可不想再生什么波折了。
甄妙无奈。与邢氏一起扶着焦氏到了外间。
见客的衣裳,还重新梳了个简单的髻。
甄妙瞧见她衣袖抖个不停,心中一酸。
邢氏依依不舍的看了罗天珵和甄妙一眼,这才扶焦氏走
堂堂镇国公世子,从三品的朝廷命官,前来拜见自己一个民妇。不过是看着侄女的面子,她若是托大,那才是让人笑话了。
一次宴会她假作无意提了一句,果然那些太太们看她的眼神都热情多了。
邢氏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女儿家从生养到出阁,还不都是娘家给的,现在得意了,怎么就不能反过来拉扯一把娘家呢。
有的人不愿让人看到他的痛苦,实际上心里早已饱受凌迟之痛了。
焦氏自然没有异议,强撑了这片刻,后背已经被冷汗
透了。她起了
:“邢氏,扶我回屋吧。”
焦氏眼中闪过
稠的痛苦,面色却还平静。
她住了这几日,可算弄清楚这位表妹的
份地位了,嫁的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门第不说,竟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进皇
就和她们逛胭脂铺子一样容易!
甄妙就
:“既如此,正好世子也来了,就让他帮表哥参谋着选一
好地方吧。舅母您脸色不大好,还是赶紧好好歇着,等商量出结果,再让表哥禀告您。”
焦氏开了口:“我和你表哥商量过了,就把你表妹葬在京郊吧,天寒路远,不想让她再受这份颠簸,日后你表哥去看看也方便。”
她记得家里那位老太太曾说过:“你们姑母远在京城,一个人过的也不容易,娘家不能给她什么助力,至少在外边别用着她的名
说事,省得惹来什么麻烦。”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又怎么会如看起来那般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