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脱。”

“虽然耍氓不好，但是它很可爱，白白的，肚子上很多肉，而且它还特别馋，什么都吃。所以我很喜欢它。”

眼前最近的是一间育材室，他三两步走过去，把小月牙往里面扔，然后把门踢上了。

“我给你买药了。”

“它吃什么？”

小月牙犹豫了一下，说，“这里人很多。”

他眼耷拉着，痞气看着叶卿，“你好自为之。”

沉默了数秒之后。

。还蛮可爱的。

“啾什么啾，说话。”

周访先把怀里的球往旁边一摔，撞开了一扇门。

叶卿目送他走远，转看到脸色通红的小月牙，“找我？”

“可是我是男生呀。”

“这里没人，脱吧。”

“你撒谎。”

这阵仗把小月牙吓坏了，但是还得强装镇定。她抬起，义正言辞，“啾啾，你可以斯文一点吗？”

“我给哥哥送药。”她把手里的药盒举起来给他看看。

小月牙暗测测地往门口挪步子。

球场上已经没有人了，三束灯光照亮空的场馆。

叶卿把她拉到外面，锁上门，“氓兔是什么？”

他松下一口气，小声问，“他为难你了？”

“我没有骗人。”

周访先把门拉开，瞪外面的人，“哥都不会叫了？”

“找谁？”周访先缓和了语气问。

他说话声音很沉，“为什么骗人？”

周访先懒得跟他算账，望了一眼小月牙，眼神不带力量，却有一层轻飘飘的警告。

教室门口有很多人在打闹，叶卿把小月牙送到场，“你自己去玩一会儿，我还有一节课，上完就回家。”

“没有，氓兔是好人。”小月牙晃晃脑袋，这样说。

小月牙拉着叶卿的手说，“氓兔就是会耍氓的兔子。”

叶卿又说了句，“开门。”

气氛僵持一会儿。

“嗯。”她点点。

小月牙靠着墙，低不说话，她现在非常非常紧张，很容易馅。

“他从来不跟女生交朋友。”

“哦。”

五个沉重的字眼压在心口。

他盯住那扇门，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周访先站定，一条往旁边懒洋洋地一支，“你是叶卿什么人？”

里面闷闷的，有点透不过气。

“开门。”

“它吃……吃青草，吃泥土，吃足球框，吃国旗，还吃小女孩发上的蝴蝶结。”

场上有绿绿的青

算了。

小月牙小声嘀咕，“好凶啊啾啾。”

周访先的影压过来，小月牙的眼前暗了下来。

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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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牙说，“我是他的小伙伴。”

少顷，叶卿歉：“对不起，哥哥。”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咚咚两下敲门声，喊他，“访先。”

小月牙吓得一抖，“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那……我看你这么喜欢耍氓，不如叫你氓兔吧。你喜欢氓兔吗？”

第十二章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浪费时间。”

“别怕，一起脱。”周访先开始解自己的带，“大家都有小弟弟。”

“我没有撒谎，我是男生，我有小弟弟。我可以脱子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