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现在就想听有趣的故事。”

“婆婆！求你救救瑚尔！”眼眶红得随时都可以落泪，可少女却强行忍住，听从老人鱼的话把他放在一边的床上。

“哦呵呵......”巫女摆动着蓝紫色的大尾巴回到桌前，取过研钵开始磨药，“小公主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吧。”

后悔到心脏都阵阵发疼，为什么她不听他的劝告，为什么没有发现科林斯的恶意......

芙洛攥紧了拳，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什么都可以！我的尾巴鳞片还是声音！求你了婆婆！！”

从自己遇到瑚尔，一直讲到被他救回珊瑚里，芙洛仔仔细细把回忆梳理了一遍，愈发责备自己的无知和鲁莽。

“唔......”巫女拿着魔杖在他上动，布满鱼尾纹的眼睛眯成一条。

他拼了命地救她，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瑚尔！怎么办......”背传来阵阵疼痛，强行让她冷静下来。

“这小子啊......”老人鱼浑浊的黄色双眼望向她的尾巴，意味深长，“吃了我给你的药。”

“婆婆，瑚尔怎么样？！”见她停下了动作，芙洛忙凑上去，雾蓝色的眼中盛满了担忧。

她喝下药就忘了盛药的螺壳，该不会......

尽床上的少年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可她能的也只有焦急等待海巫把药给调制出来。

“诶？这样就好？！”

“芙，洛......”低哑担忧的呢喃扑上她的颈窝，他小扇子似的黄绿色睫颤个不停，却没有要睁开的意图。

“药？可，可我都喝了......”她瞪大了双眼，努力回忆着那一次——

整整把回海底的时间缩短了二分之一，她冲进了巫女阴暗的巢，细白的胳膊被带刺的海草划出了无数红痕。

“婆婆！快来救救瑚尔！！”撞开那扇半开的门，她急匆匆地一手抓住了正在桌子前调试药剂的老人鱼。

“那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哽咽着，芙洛的心脏一阵揪疼。

反观她自己，力充沛到尾巴的摆动都比平时都要快速......

“不过作为交换——”

脑海中浮现的，是他病急乱投医、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吞入里的场景

“嗯......还有你的眼泪，难不成会变成人形。”巫女慢悠悠地补充，干枯的手指起少年的一肢晃了晃，“力也透支了呢。”

可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芙洛死死咬住，尖尖的牙戳得血都不在意，全速往深海里游，把小鱼们的疑惑都抛之后。

“哎呦——小公主啊，我这把老骨可经不起你这么——”嘶哑的抱怨声拖拖拉拉的，满银发的人鱼在见到她怀里的少年时顿住了声音。

“海巫婆婆！对，去找婆婆！”芙洛抱紧了少年的腰游动，只觉得他的轻得几乎要感受不到。

老人

“真爱之吻，真爱的眼泪，心上人的心尖血——呵呵，又不是童话故事，逗你玩的......”老人鱼笑得肩膀抖个不停，满是皱纹的嘴角即使勾起看着也像是下垂，“喝了我的药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