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这副材还是很惹人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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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濛的目光轻轻落在晏竟宁上。男人着上半，肩膀实，肩线畅，脊背更显宽厚伟岸。

“过了，往右回来一点。”

室内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晏竟宁隐约能听到画笔摩纸张而发出的细微声响。沙沙沙，像是有人在浅浅清唱，不断的盘桓在耳侧。

司濛从十九岁就开始跟着谢明溯画画。恩师教会了她很多。

“我还没有问你画了几年了？”

“八年。”

慢条斯理地在纸上勾线，速度放得很慢很慢，力适中。动作却格外畅，行云水一般。

司濛扔出两字，不耐烦地冲他扯嗓子，“坐好，别乱动！”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你心甘情愿为她任何事情。

画摆在人们面前，看的人如果不会产生任何邪.念，那他看到的就是真正的艺术。”

晏竟宁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岂料过了好一会儿司濛突然冒出话来：“还有一个。”

“什么？”

“是谁？”

她拿起铅笔，在手里掂了掂，下笔打形。

“谢大师教了你几年？”

司濛闻言，笔尖一顿，空气凝滞数秒。

司濛动作一刻不停，一笔连着一笔，“我七岁开始学画画的。”

“坐直，肩膀放松，脸往左边斜一点。”

到底不是专业模特，没有专业人士的功底，单单调整晏竟宁的姿势就委实费了一番功夫。

她把目光移回到画板上面，继续打线条，不再言语。

微弱的光束之下，小麦色的肤泛着浅浅的光泽。

司濛指挥起他来倒是一点都不糊。

很快，雪白的画纸上，出现一清晰明显的线条。

“没听说过。”晏竟宁摸摸鼻子，“他人呢？”

数秒以后她方抬，声线凉薄，“你还听过有别人？”

一动不动的晏先生：“……”

“放轻松，别太僵，听我指挥。”

司濛移动画架，调好角度和位置，铺上新画纸。

“那倒没有。”晏竟宁耸耸肩，“我不混你们这圈子，所以不了解。”

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司濛明显兴致缺缺。看得出她没心思聊天，晏竟宁便不再多说。

“百晓生。”

……

“侧下子，坐直。”

她快速搬来椅子，轻抬了下眼，冷声指挥：“坐上去。”

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二十年。这毅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谢大师就你一个徒弟？”

时至今日，他才真正理解为何商离衡那么严肃正经的人也会任由他老婆折腾，跟着她一起穿各种卡哇伊的情侣装。

他中规中矩坐到椅子上。

想他晏竟宁活了三十多年还是一次这么受人差遣。而他倒也乐意之至，没一点不耐烦。

晏竟宁：“……”

“死了。”

“除了我，谢老师还有一个徒弟。”

安静了好一会儿，男人率先打破这一室静默。

她俗人一个，不论是眼界还是涵养都无法企及真正的艺术。深知自己段位不够，所以她从不涉及这类的画作。

好在大佬也自觉，任由她摆布，没见他有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