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药佬也不知是谁，犹豫了下，她承认：“是。”

        药佬嘴巴严得很：“我不是爱说闲话的人，师姐既然自己没说，我就不会透给你。”

        过了一会儿，蓝妩忽然闭上眼，捂着脸蹲了下去：“果然啊。”

        阿月为什么要喜欢上她这样的骗子呢？

        “……劈柴，”蓝妩张了张嘴，低声问：“你找我有事吗？”

        蓝妩呆在原地，愣愣看着她。

        蓝妩一僵：“你说什么？”

        蓝妩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为什么要这个？”

        刚说完这句话，她就连忙慌乱反驳：“不不不，我不是说我要和她结为侣，我是说……我是说你怎么知是阿月？”

        “固元丹，鲛人血为原料的。”

        药佬蓦地嗤笑一声：“可是这些年，每次我见到你们三个时，只有她的视线会一直落在你上。”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遥遥响起：“哎，找到了，蓝妩在那儿呢！”

说我师、师尊吧？”

        “如果我不是……”她低着，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证实心中所想，她反而难过起来。

        她到底是为鲛族公主养尊优长大的，若现在因为感情而厌弃自己的份，那也太对不住自己的亲族与那些无辜惨死的先祖了。

        “不知，也许是想提升修为吧。”

        见她这副样子，药佬慢吞吞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补充：“看来是我的错觉。”

        蓝妩：……

        “哪儿有你这样吊人胃口的？”蓝妩哀叹一声，恨不得抱着她的胳膊摇一摇：“是你突然透她有喜欢的人，现在又说自己不爱说闲话，你就是故意的吧！”

        好啊，在这儿等着她呢。

        “虞山叶？”

        她依旧昏脑涨，恍恍惚惚起，却不知要往哪儿走。

        蓝妩顿时把自己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惊讶：“我师尊喜欢谁？”

        蓝妩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回神时，边已经没有药佬的影了，而海东青不知何时回到她肩膀上，还在地上撂了三四只兔子。

        “除了她，你边还有谁？”

        蓝妩下意识接过：“这是什么？”

        说完，女人幽幽：“我还以为你知呢，蓝妩，你看起来并不是个傻瓜啊。”

        蓝妩：“……你怎么知？”

        药佬点点：“你要和季泠月结为侣吗？”

        “正是。”

        急促的脚步声随之响起，很快，就有人来到了她的边。蓝妩下意识抬，视线里出现季泠月担忧的面庞：“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药佬抬了抬手，挣扎几下却没把她甩开，不禁皱起眉，问：“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情所困？”

        “啊，对了。”药佬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只小小的白色瓶子给她：“这是季泠月之前找我要的，刚出来，你帮我拿给她吧。”

        季泠月愣了下：“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寂雪都。”说着，她有些不安地补充：“今晚城里会举办灯会的。”

        到来，她才是那个优柔寡断，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

        蓝妩想起这件事，缓慢点了下，季泠月神色一喜，似是松了一口气，小声说：“我还以为……以为你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不想和我去了……”

        “鲛人血啊。”药佬不解：“就是你们之前在长恒城遇到的鲛人，季泠月把她师姐刀上的血收来给我，希望我帮忙出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