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清醒了两日后又开始间歇地昏迷，他看过她上的伤，捂住嘴默默眼泪，但等她醒来时他又恢复正常，抱着她絮絮叨叨。

        不过她话锋一转：“钱可以慢慢赚，但是人只活一辈子，大学四年，每天都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会很难熬的。”

        第十五天。

        为了不让谢鹤辞失去意识，她主动挑起话题：“以后想选什么专业？”

        应时序笑笑：“还惦记那一个亿？”

的，里面有曲奇碎，谢鹤辞在嘴里，他与应时序十指相扣，却在她侧靠近时转避开了。

        谢鹤辞有点烧糊涂了，他掰手指数了数：“个、十、百……九位数，我一年赚一百万给老板，要……唔……要干一百……嗯？”

        应时序将最后一口喂给他，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进怀里，她探了探谢鹤辞的额，还是很，要是一直烧下去肯定会把脑子烧坏的。

        但是应时序从来不喜有人忤逆她，她霸地扣着谢鹤辞的下巴开牙关探了进去，谢鹤辞原本还抵着她的肩抗拒地推了推，后面渐渐迷失在深吻中，张开嘴和她缠绵。

        看出谢鹤辞想要张嘴辩解，她用食指抵住他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只你喜欢的事。”

        柴火也快不够了，山里越来越冷，这点微弱的温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他又算了一遍，最后神情呆滞重复：“一百年？”

        谢鹤辞没有多想她是怎么知的：“文科毕业不好就业，选择太少了，而且……咳咳……我想早点赚钱。”

        “老板，我发烧了，会传染给你的。”

        他撩开衣领方便应时序大口充沛的汁，埋首在他前的人不忘反哺，将甘甜的水全渡给谢鹤辞，自己吃自己的是有些怪异，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

        自从父母去世，他就被剥夺了单纯喜欢一件事就能去一件事的权利，和应时序上床是他过最大胆也是最鲁莽的决定，很卑鄙的说，和应时序确定关系后他的生活条件好了许多，他不用躲在破旧的小楼里心惊胆战地等待一群人跑来砸门，也不用风日晒冒着生命危险去赚微薄的工资，应时序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无尽的爱，还给他铺垫了光明的未来，他享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却连万分之一都无法报答。

        就算他真能活到一百一十八岁，也不可能上那么久的班，他给应时序夸下海口，说了个本无法达成的目标，应时序居然也没笑话他，而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好，我等你赚够一个亿。”

        “可是我……我不知。”

        谢鹤辞迷茫地重复：“喜欢的事？”

        那贯穿伤已经开始发炎化脓了，不过由于温度低，看起来没那么严重，哈纳雪山辽阔无垠，不知救援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

        应时序紧紧拥着他：“没关系，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考虑。”

        除了她醒来时的情难自已，谢鹤辞都不愿与她有亲密接，他感冒一直没好，吃了药也没用，睡觉时经常压着嗓子咳嗽，生怕把应时序也感染了。

        “你是文科生。”

        谢鹤辞拨弄着木柴，他的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鸣叫，回在空旷的里，尴尬的是应时序此刻正好醒着，她脸色苍

        她拉过盖在上的外套，心想到时候一个瘸子一个傻子，倒也算般。

        再如何节省，背包里的食物也还是吃完了，外面的雪一刻不停地下着，谢鹤辞不得不经常出去清理盖在安全气上的雪，他吃了感冒药症状减轻了些，搬来捆木柴加在燃烧的火堆中。

        “啊？”谢鹤辞慢半拍地理解了她的意思，他思索，“选金相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