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还没有原先的好看，二爷干嘛要换？”

        “香菱要是想报恩的话，便帮我服侍个妹妹如何，还能同她学个诗书来玩。”贾琏想起原著里香菱学诗的那一出，便动了心思。

        贾琏面色平静，稳住小声惊呼的晴雯，刚刚那玉一上他就感觉到了，一清般的感竟然透过自己的衣服了进去，又刻印到自己的肤上。

        “哦，好，好的。”晴雯怔了一下，随即应下，心中仍是匪夷所思，那玉怎么就在自己眼底下不见了。转念想，这还是自己给二爷上的，这事儿只有他俩知，心里竟又觉得欢喜。

        “想什么呢，你这小狐媚子。”贾琏被她看得一笑，掩着心虚笑骂了一句。

        那二爷这算是承认了吗？还是没有呢，他不在这日子里，素云偷偷来打量好几次了，还有那位边的，还以为我不知呢，哼……

        女孩儿灵巧的手指飞舞，解开原先复杂的绳结，换上红绳又给贾琏上。

        “二爷怎么有空来这儿，这会子不是去看新院子？”

是老妇人提的，二爷对我们母女是有大恩的，可，可不是那个意思……”

        “除了宝姑娘，香菱想要随哪个？”论为人世和情，宝钗其实才是上选，只是香菱来由薛家夺来，贾琏倒没必要给对方添堵。

        “嗯。”少女点点，明媚的眼亮着朝阳似的光，直勾勾地瞧着贾琏。

        “你这张利嘴，明明是欢喜的却还要挤兑人。”贾琏哭笑不得，坐上晴雯坐的小长凳，将她揽在怀里，闻着少女上的香味惬意无比。

        “对了，晴雯，将这红绳换上去。”贾琏想起刚拿回来的红绳，便取出让女孩替他换上。

        “我，我知错了……”方才晴雯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二爷反而不怪他倒令少女觉得竟也有些许不好意思。

        他没法和晴雯解释，总不能说这是个话本里的宝物，已经和自己的为一了。

        “晴雯。”贾琏唤了一声。

        晴雯正疑惑着，随即却是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二爷，你，你看，玉不见了！”

        “那就林姑娘吧，我听晴雯姐姐说她是极有才华的。”香菱也没问为什么不能选宝姑娘，一语便择了林黛玉。

        “我不是放了你年假么？怎么不在家里，过几天你就和袭人随我去大观园里服侍，你家里人可就不是那么随意能来瞧你了。”

        贾琏一愣，随即又释然，估计是晴雯那堂嫂多姑娘有什么事情让小丫撞见了，这才躲回了贾府。

        晴雯欣喜地回过，笑盈盈地看着贾琏。

        声音虽小，贾琏却是听得真切，被惊得一愣，他原以为这丫原书里讽袭人麝月已经是肆意，却是连主子都敢议论。

        贾琏原以为是缘分使然，听了少女的话才明白是晴雯的“耳旁风”。

        “是哪个姑娘？”小姑娘似乎有些心动，虽然舍不得母亲，但听了“诗书”二字，心也灵动了几分。

        “没事的，此事晴雯要替我保密。”

        贾琏走后，晴雯想了想，自己也没抹黑谁，愧疚之情顿时一扫而空，腰杆又直起来。

        “无碍，晴雯收拾下，找尤大嫂子支几个仆妇将我这些书卷挪进园子。”贾琏恢复情绪，想了想又：“还是我去罢，你去和袭人支会一声。”

        封氏有些羞臊，香菱这话说得就像她指使女儿去，去勾引贾琏似的……

        贾琏闭上眼细细感受着，晴雯见二爷一脸严肃，也不再冒声，只是男子半晌才幽幽叹一口气：“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二爷，子可有害？”小丫闻言也不禁紧张了一下，这么大个玉莫不是进子了，那怎了得？

        “还有晴雯啊，些许日子没去看她了，不知在不在府上。”贾琏去了东书房，见少女倚在门口，似是拿剪子修磨那三寸长的红指甲，瞧了又瞧，才觉欢喜。

        晴雯小嘴一撅，轻声：“谁是狐媚子还不一定呢……”

        晴雯在贾琏怀里扭了扭子，似是要挣脱开，撅嘴:“不来才好，我那哥哥嫂子满屋子的龌龊，才不要脏了贵妃省亲的园子。”

        “夫人不必这么生分，”贾琏笑了笑，“香菱子我了解一些，她虽灵气十足，但自幼受了压抑，才有些憨态，却也十分可爱，实属难得的真情。”

        “真是个缺心眼的小丫，这话只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贾琏用手指刮了刮晴雯的额角，也不责怪，只是想起前世那个率而媚的女孩儿，不是每个女孩儿都能活成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