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复有点心虚地咳了一声：“这不算问题，雇点当地人就行了。主要问题是人才。西方的人多数是退伍兵，上过战场。而我们的人大多没经验，鸡都杀不利索。没有好的安全官，也分不着大生意。”

        余远洲挣扎着要爬起来，丁凯复一个翻把他压到下。

么。过来。”

        丁凯复伸手一拉，把他拉到怀里。

        丁凯复被子一拉，把两个人都盖住。

        “我们招不到退伍兵？”

        “你挖别人墙角了？”

        余远洲没答话。重度雪茄狗跟他说电子烟有害健康，真是太有说服力了。

        此刻又因为刚洗完澡，眼和鼻都微微发红。眼珠了活气儿，嘴角也起括号似的笑，看着很是邪魅感。

        丁凯复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点。他现在本没合计正事，只等着开饭。

        “你知全国有多少家安保公司？”他一边盖被一边发问。抬把脚下的被脚卷进来压实，忙忙叨叨地像是絮窝。

        丁凯复把烟弹盒也顺摸下来，一看还真是薄荷口味的。

        白色的羽绒服落到地板上，像一大朵旖旎的云。

        “熬夜的时候抽。”

        他的发刚干，没打发蜡，在发箍里面蓬着。缩在被子里，高大的形被棉被遮盖了大半，压迫感也随之减了不少。

        余远洲被这样的他蛊惑，真就走了过去，作势要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丁凯复了一口，有点嫌弃地撇了下嘴，接着说：“市场是大，但分一杯羹不容易。牛鬼蛇神的都挤在瓶子口儿，谁也落不到瓶肚里去。”

        他一边毫不客气地给自己装了一，一边训小孩儿似的教育余远洲：“电子烟也是烟，往后少碰。”

        余远洲看他说正经的，稍微放松了点警惕。往床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余远洲拨开他往自己脖颈上捂的棉被，挣扎着把手拿出来：“几千家？”

        余远洲伸手使劲推他：“狗改不了吃屎！开！！”

        余远洲想了下，问：“是因为我们在海外不能持枪吗？”

        话说到这里，余远洲已经明白丁凯复因为啥得罪人了。

        “不是黄金市场，是钻石市场。”丁凯复这时候瞄到桌面上的iqos（电子烟），伸手拿了过来，“你抽这个？”

        “招不到。都去当公务员捧铁饭碗，没人愿意卖命。”

        “5800家。”丁凯复侧过，拄着胳膊和余远洲脸对脸，接着，“这其中能境外业务的，不超过20家。”

        “这也太少了。中国在非洲的项目那么多，这是块黄金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