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的时候拍的。”汤索言说。

        “那也应该是给阿姨包红包。”陶晓东说。

        拼凑了这十二年。

        ……

        “我那时候只是想留个纪念，可是后来，我想如果有机会就亲手送到你面前，说:陶晓东，我喜欢你很多年了。”汤索言笑着，看着陶晓东说:“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然后抽出一本相册集，大概比A4还要大些，陶晓东以为会是汤索言的照片，结果大分上面是他自己。

        第二页是陶晓东三张角色照，和一张风景照，似乎，他去过，有些眼熟。第二年的陶晓东拍了好几个电视剧，虽然都是小角色，但是有句话说的话，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那个风景照似乎是他打卡的地方，然后汤索言也跑去打了卡。

        陶晓东点说:“我知。”

        陶晓东说:“那不行，是我的了。”将相册合了起来，一把抱在怀里，然后拥抱了汤索言。

        汤索言嗯了一声。

        “这海报都是他自己贴的，还不要我帮忙呢。”白教授带着笑，然后摸着那些海报，“索言跟你说过吗，他当初出了一场车祸。”

        “他那时候……唉……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白教授回想起那些叹了口气，“本是个开心日子不该说这些，但是晓东，索言他是真的喜欢你，我这个当妈的都看在眼里。”

        “大概是几个月后，他说，他想去追你。”

        陶晓东问:“什么时候拍的？”

        陶晓东环视着屋内他的海报，点说:“说过。”

        “其实我一开始不同意，他那时的状态很差。但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看到他终于有了新的动力，可我也怕，怕你和他本不会在一起。”

拒绝，白教授了给他。

        “诶？话说你是怎么想进娱乐圈的？”

        “我妈喜欢你，想让你当她第二个儿子。”汤索言摸了摸红包的厚度说。

        “因为你。”

        第十一页，燎原首映，汤索言去了，悄声无息，谁也不知，他拍摄下陶晓东站在屏幕前，那时候陶晓东发还是如燎原一样，留的可以扎起来，下巴还有点胡渣，三十五岁的陶晓东，越发成熟有魅力。

        “嗯，下次。”汤索言笑着答到。

        “阿姨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陶晓东拿出红包给汤索言看。

        汤索言掏出来几张照片，分别是烟花和他睡着的样子，和他和汤索言的合照。

        “真好。”白教授说。

        两人牵着手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两位家长坐在客厅喝茶，说说笑笑，他们两也加入了谈话中。

        “说了你小时候调。”陶晓东说。

        “妈。”汤索言叫了一声，白教授立溜掉了，把空间交还他们两。

        “说什么了？”汤索言问。

        这一摸不得了，还厚。

        然后一页一页翻给陶晓东看，第一页是一个小糕，是陶晓东第一作品角色照。那是汤索言追他的第一年，小糕是白教授买来庆祝陶晓东生日的。

        “拿着，也是阿姨一片心意。”白教授轻拍着陶晓东的手，陶晓东最后收下了。

        第三页，两张角色照，一个小糕，好几张来返车票。陶晓东第三年有了两主角，今年的小糕比去年要大些，汤索言也跑去见他，在人群中，陶晓东从未注意过。

        “妈。”汤索言走到白教授旁边，白教授出个微笑让汤索言放心。

        白教授跟他说了很多，陶晓东听着阿姨说，汤索言进来了。

        第十二页，汤索言将照片别了上去，烟花，他，他和他。

        ――End.

        一轮圆月高挂星空，几颗星明亮闪烁。

        “他看到了你的采访。”白教授说。

        “但索……结局是好的。”

        白教授说:他那时候谁都不见，原本房间里还放置了一架钢琴，他那时候手本用不上力，可还是传来了钢琴声，一声又一声，不成曲调，后来钢琴被卖掉了。

        家家，团团圆圆，欢欢乐乐，长长久久。

        白教授指着对着窗的一块地方，那里摆满了汤索言的奖杯。

        白教授与汤父偷偷看着，汤父轻轻拍了下白教授，让她平复下心情。

        这里一块原本很空。

        白教授带着陶晓东进了汤索言屋:“索言从小就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