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周棠觉得奇怪，但也没有一定要告诉别人的必要。

        苏昭禾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盯着周棠，在她要离开的前一秒挡在她面前。

        周棠先去的卫生间，苏昭禾看到她的背影时才确定“周棠”这两个字与她以前见过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很巧，我大一那年也有幸听说过这种聚会。”周棠笑了一下，弯起眼睛。

        应该是这位女生认识她，不然怎么会故意拦着。

        苏昭禾还是没走，“我说的不是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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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棠，我认识你。”紧接着，她又说：“那件事，我不希望在南港听到一点风草动。”

        “那是什么？”周棠问她。

        几分钟后，电梯恢复正常，周棠走出去，苏昭禾不说话，却跟着她一路走到落地窗前。

        “什么？”周棠以为是外面的音乐声播放得太躁动，她听错了，但看对面女生的表情认真平静，不像是说错了。

        她的理智端详让苏昭禾咄咄人的气焰消下去，一时感觉到茫然，她小孩子一样地努着嘴，“反正我的那些事你不能说出去。”

        “我知，我不会说的。”

        苏昭禾依旧不说话，她觉得周棠是装的，她不可能没认出来，但不是不是，她今天都要出言提醒她，说是提醒，其实更像是暗威胁，她开口的语气并不温柔。

        周棠见她挡住唯一的出口，看着她的脸仔细回想，她们认识吗？

        “你怎么了？幽闭恐惧？”周棠下意识地以为她这个症状是幽闭恐惧症。

        周棠注意到前面有人，绕过地上的影子站到隔的水池冲洗，洗了有一会儿，最后拿纸干，女生还没走，她又多看了两眼，确定不认识后准备出去。

        “今天的事情你不许说出去。”苏昭禾理直气壮。

        苏昭禾支支吾吾的，“你刚才翻我衣服的事情……你应该保守秘密。”

        周棠真不记得她的长相，不过提到学校的位置她倒是记起来一些事情。大四上学期那年，她在封闭故障的电梯里救下了一个有心脏病的女生，少女青涩稚的眉眼逐渐与面前的人重叠。

        “好，我答应你，我那次就答应你了。”周棠回。

        彼时，周棠进入大四，要准备毕业需要的各种专业论文，傍晚时分，她从图书馆离开路过商学院，想起之前在周围的咖啡厅买到了一份很喜欢的金枪鱼芝士脆可颂。

        电梯行至三楼，开门，走进来一个穿着外套的女生，那个人就是苏昭禾，她当年刚满十八岁，在耶鲁读大一。

        她靠坐在门外的洗手台上，特意等着周棠出来。

        耶鲁的哥特式建筑随可见，商学院楼里的大落地窗可以拍到绮丽浪漫的橘子色落日晚霞。

        苏昭禾微微闭上眼，呼变得急促，她指了指外套口袋。

        周棠立刻明白，放下装有可颂的纸袋，双手翻找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她问：“这是什么药？”

        苏昭禾的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不准备收回来，只好进一步地告诉她，“耶鲁商学院楼的电梯间，我们曾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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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要去参加迎新晚会里最特殊的一个，Naked      party。”

        周棠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刚才替她找药瓶的时候，她不小心看见了她宽大外套包裹下细腻莹白的双，她里面没有穿衣服，包括内衣。

        苏昭禾没时间回答她，颤抖着拧开药瓶盖，倒出几粒扔进嘴里，等慢慢缓过来，她才轻声说：“是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周棠一开始没有怎么观察过她，是在电梯猛地急停，灯光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苏昭禾缩在角落里，嘴苍白，面上惊慌失措。

        卫生间的光不同于外场的昏暗沉昧，十分亮堂，打在妆面上清晰深刻，再闪亮耀眼的各系妆容也会显得厚假面。

        不过她刚才看到瓶没有标签的时候的确想到了一种最坏的结果，她猜测她是瘾君子，还好她不是。

        周棠失笑，她这哪是过来找麻烦的，她这是撒。

        买完以后，周棠拎着纸袋出门，没走多远就被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象惊艳到，她停住脚步，转走进了商学院的电梯。

        “是你。”周棠默算了一下时间，“你毕业了？”

        周棠酒喝得少，没醉，条理清晰，又因为过来的时候刚听完林钰说的一个冷笑话，所以现在心情很好，她绽开笑容，干净纯粹，礼貌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还有什么事吗？”

花的戏码在这里上演，他就倒大霉了，站在哪边他都得不到任何好，好在手机很快响起提示音，靳谈回了他一句：【十分钟之后到】

        “你必须得答应我。”苏昭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