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哭累了，也累了，她快速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即便我对着她耳朵放蹦迪神曲都没知觉。

        完美至极，难怪没失忆的我也会被她诱得跟她爱，我甚至开始嫉妒跟她过的所有人，包括以前的自己。

        我躺下来，抵在她耳垂的位置说话。

        知我不舒服了还问，饶了我吧。

        疼得我缩在床上，我用拳猛压太阳。我想把脑袋砸开，挖出隐痛的神经和脑肉，跺在脚下踩成一滩血水。我不住地干呕，视野也越来越昏暗。

        但她酒后的痛还没到，我的先到了。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碰烟酒，注意作息不可过于劳累，我只是喝了一点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再小小地个爱，怎么违抗命令的惩罚这么快就来了？

肘压住，极力挣脱却罢不能的表情。

        “那你跟她，上床了吗？”

        “对你来说更可惜的是什么，知吗？是你喝醉了，明早一醒，你会以为这是一场淫乱的春梦，从而更心心念念要被我。”

        “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想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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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再见吧，姐。

        我拐弯抹角地提醒她：“没事，有点痛，上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林斓沉默片刻，还是没打算放过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熟人了？”

        我看了眼时间，零点刚过几分，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吗？其实过了十八岁以后，我都没再关心过这个日期。没什么特别的，离变老死去又近一步而已，过不过生日都无关紧要，感觉我爸妈都懒得给我过呢。

        “我教你说。”

        齐夏被我得浪叫迭起，她复述不出这整句话，我偏要听她边叫边说。

        她是想象力太丰富，还是能通灵？这也能歪打误撞猜对，建议她别愁眉苦脸地上班了，摆个摊算算命，轻松赚大钱。

        “不会等太久的，等你下一次主动送上门，我会得你每天像条发情的母狗，满脑子只有想被我干的念。”

        齐夏闭着嘴，微微摇。

        我下加速，得她移位，得我们的几乎撞到床。我假装绅士，护住她的，在她耳畔轻柔地低语：“我只要小商我，没有小商我活不下去。”

        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还推摇着我的晃来晃去，颇为困难地辨认来源之后，发现那是我外套某个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我接通来电，那边传来林斓欢快的声音：“齐商，生日快乐！”

        “也不算熟人，是我姐。”

        我强忍的阵痛，轻声说了句谢谢。

        林斓是我的好友，以她的子，知我的生日再特意卡点送祝福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来得不巧，要是没有痛作祟，我还可以跟她聊一些有的没的。

        我整理好一切，帮她洗了之后，带着我的行李离开。我自费开了另一间房，和原来在的楼层隔了五层，她在走廊中间，我在走廊尽。等齐夏醒来，她会认为是酒吧随便约到的炮友打完炮提前走人了而已。

        她向后仰，脖子伸长，下面汹涌成河，在她尽力支开的时候又了一次。她抠抓着我死死箍在她腰上的手，用嘶哑的嗓子喊出来：“小商，我只要你，没，啊……”

        “好了，好了，休息吧。”齐夏这次的效果最好，我很满意。我让她平躺下来，帮她抹去泪水，在她额上敷衍地吻了吻，“我爱你。”

        她锐地听出我的不对劲，语气略显焦灼：“怎么了？不舒服吗？”

        齐夏机械地重复一遍：“齐商，我。”

        我说出这句话后，林斓久久不语。我以为她挂断了，正要如释重负地把手机放到床柜，她忽然开口，听着有点怒火中烧的意味。

        这样的极品，草草弃了不反复把玩，简直是巨大的损失。

        我抱着她翻一动，印上她的嘴说：“齐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