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只好拿出个叫他无法拒绝的提议：

        不过，何出岫是一点没听进去――后里的玉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亵不知被物和后渗出的搞成了什么样子，黏在上，弄得他极不舒服。若不是衣裙遮着，必然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何出岫抓得更紧了，抿着，一言不发。

        阳物和后一同刺激着，何出岫没一会儿便撑不住了。

        这个世界好荒谬。

        何出岫一脸复杂地挑出其中的上衣，慢吞吞地开始往上套。

        “给乖乖再添点报酬。”

        “这套校服领错了尺码，等带到扬州才发现实在太大，便一直压箱底没穿过……呀，这不合适吗？”

        这一下得太深，让何出岫惊出声。

        乔风翠昨夜用珠链缠住他的阳，让他用后面高了好几回。不论他怎么求饶，这位坏心眼的主顾都没让他再出，后来更不知是怎么替他平复下去的。

        还未完全起，她的手臂便被侧男子拉住了。

        何出岫的肉比寻常男子丰腴许多，腰腹又没什么赘肉，套上女子裙装，略去肩颈以上，倒还真像回事。要说哪里不对的话，他长得比寻常女子高太多，手臂也更――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乔风翠将帷帽往他脑袋上一扣，又将披帛往他手臂上一搭，将手臂上的肌肉遮了个彻底。

        眼下倒要谢谢乔总给他穿女装了。

        何出岫低不语，背地里将早上半梦半醒时旖旎的念全甩出脑外。

        乔风翠一边扶着他往外走，一边隔着帷帽，贴在他耳边悄声：“乖乖，今日可得咬住了，不然东西掉出来，会被外人看到呢。”

        然而，才出门不过一盏茶的事件，何出岫便后悔了。

        何出岫不出声，勉强点点。

        哪有让人不穿子就出门的啊！

        “啊？”何出岫睁大眼睛。乔风翠递来的东西稍微有些分量，摸起来冰冰凉凉的，似乎是个短棍状的物――等等，这不会是淫吧！

        他抓住乔风翠的上臂，虚弱地靠在乔风翠侧。乔风翠瞧着他陷在情里的那副模样，指指他的，打趣：“还好今日穿了女装出来，不然乖乖的窘态要被人看光了呢。”

        此话一出，那唐门弟子的神色有了些许松动，可也没第一时间应下。乔风翠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那唐门弟子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勉强动动嘴子，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句话：“那我要把脸遮住。”

        “好吧，我把帷帽借你。”乔风翠没再为难他的意思，转去帮他找帷帽。

        帷帽遮着，乔风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他用蚊子叫似的声音说：“乔总，我起不来……”

        昨夜，他只是跪着替乔风翠，下半几乎不用移动，勉强还能受得住。可今日乔风翠带他出门，他每走一步，内的玉势便跟着一起动；坐上车之后，车颠簸，弄得玉势在他内撞来撞去，幅度一大，便得他受不住了，只好咬着，堪堪将呻声压下。

        乔风翠轻轻笑了一下，主动勾住何出岫的手臂，将人搀起来：“走吧。”

        就在何出岫还在胡思乱想时，忽听得乔风翠点他的名：

        这薄的唐门弟子又支支吾吾：“乔总，这里面，没子。”

        眼下，可怜的阳物重新抬了，正隐隐作痛。

        “要穿也行。”乔风翠捉住他的手，将某样东西进他的手里，“一下午，晚上回来再帮你取出来。”

        “乔总，这，你，我……”

        乔风翠揽住他的腰，隔着帷帽，小声提醒他：“昨晚乖乖的后没咬住珠链，还没罚完呢。”

        “乖乖，我看这料子不错，给你也裁一，好不好？”

        “再添点。”

        女工依次呈上今年的新料子，掌柜颇费心思地为这阔绰的主顾推荐衣料，说了好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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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的颠簸忽然停下了，乔风翠掀开帘子往外一望，便要起：“到了，下车吧。”

        后不好受，前更不好受。

        乔风翠给他的玉势，和他昨晚没住的玉势是同一。

        等了许久，才听那唐门弟子咬牙切齿地应下来：“行。”

        男扮女装的何出岫倚在乔风翠上，一路被扶着步入布庄，颇有弱柳扶风之姿。

        从下车到进布庄内，多几百步路，走得何出岫气吁吁，乔风翠见他实在走不动路了，倒也没有再强迫他，命人搬了椅子，奉上茶点，让他在一旁候着。

        在旁人看来，二人举止亲昵，约莫是好姐妹相携出门。虽说其中一位高得不太寻常，但脯丰满傲人，也瞧不出什么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