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意。晓崩溃的情绪在刹那间释放出来，她扑进他怀里，呜呜得哭出了声。

        晓还在抽抽搭搭，仍然听话得将裙子掀起来。白的大和丁字勒着的肉一览无遗，肖定用手指了两下，面色有些冷。

        晓的一条被抬起来，出红的口，丁字被拨到一边，她就这么在巷子里敞开口。

        “哪一个男人让你了？第一个，还是第二个?说话。”

        晓的神经绷紧，手心渗出汗来。肖定的声音阴阴的，有些怒意。

        “他们问你多少钱了，是不是？你很想跟着他们走，是吗？”肖定将她压在墙上，晓的脸上一点颜色都没有。男人的躯沉重得罩下来，他分开她的。

        “去酒店……爸……去酒店——”

        晓的肉被插得媚肉生香，淫得发出嘬的声响。她疑心所有经过她边的男人都听到她的肉肉棒的声音。浑赤的肌肤和空气接着，让她有置地狱的错觉。哀哀的抓住肖定的衣角，她已然忘记是肖定让她扮成站街的女，只是哀求他带她离开这。

        “老哥，货还。”

        肖定搂着她，带她进了酒吧后面一个幽暗的小巷子。用风衣裹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得疲力尽。眼睛得像个兔子，脸上一塌糊涂的泪痕。他放开她。

        “不！爸爸——不要……”他更深更狠得她，肚上突出的形状，她被得哆嗦起来，昏暗的灯光下她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发沾在脸上，沉溺于情中的一张红的脸。这就是这条街上男男女女脸上的表情。

        “把裙子撩起来”

        “站街接客的母狗”肖定掐着她，扯住她丁字，勒着她的肉。劣质的衣服，低俗的打扮，误入歧途的少女，在街边就被人随意得要了子。他给她这些衣服的恶趣味此刻全然显现出来，“你每天被多少人？下面全都烂了，是不是？贱母狗！”

        “怎么了？”

        “啪！”肖定抬起手臂，在她屁上扇了一巴掌。“啊！”晓发出一声惨叫，随后被人揪住了，扯得生疼，将那的红豆子掐得起来。

        肖定摁住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真会发的贱婊子，你想要接他们几个的客？”

        “撅着屁在路边接客……真是贱母狗……”浑已经衣不蔽，屁撅起敞开着肉，的子贴在墙上一抖一抖，被插进去的时候会有噗嗤噗嗤的声音。三三两两路过的男人们的目光全都黏在她的上，晓的安全感被这些目光强了，她惊恐的捂着，企图往肖定的里躲藏。

        晓被抽插得站不稳，一耸一耸得往上动。汁水滴滴答答得落到地上，美的肉一寸寸着侵犯着她的继父。她瞥见余光里有人走过来，惊慌得想要往一旁躲，却被肖定抓住摁在墙上，粝的墙面摩着她的肌肤，子口被开，大开大合得抽动，哒哒得就这么在空气中。一旁走过来的几个人，却对此见怪不怪。吝啬的嫖客在巷子里来一发是常有的事，他们毫不顾忌得观看着这场情色表演，嘴里着口哨。

        “婊子。”他靠近她耳朵，沉沉的声音恶意得说“你穿这么短的裙子，这么的内站在街上，就这么很想要男人过来你？”

        “你不是在站街么？路边来一发要多少钱？”他扯住她的发，把她的向后仰，恶狠狠得吻住她的嘴。肉棒插进她的口，将的肉撑开，青虬曲的肉棒鲁得一入到底，晓被满了，痛苦得靠着墙呻，破碎的声音被堵在交缠里。半透的衬衫被撕开，这里是酒吧的后巷，幽暗，肮脏，，只有最低劣的女才会在这里接客，晓被当最低等的站街女，而她的继父是她唯一的客人。

        “不……不是——”

        像以前一样，在房间，在酒店，在漆黑的床上

        晓茫然得睁着眼睛望着他，连连摇“不——不是——”

        “出来卖，装什么纯洁？婊子，把你的烂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