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宁楷眼眸暗了暗，映出微不可察的侵略感，“你很有意思。”

        江柠嬉笑，“有多直，你见过？”

        他的五官是冷分明的，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沉，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暗藏野，深不可测，给人一种淡漠而疏离的压迫感。

        啪一声，脑中那弦彻底绷掉。

        火光照亮上官岚致的脸庞，高过的红晕挂在颊边，长卷睫上还凝着细汗，她把领口的扣子解开，让燥热的好受一点。

        好多水。

        双眼隔着闷燥的空气对视，她坐在课桌上，叠着，脚尖轻轻晃。她现在没有视频中那种妩媚神态，校服整齐穿在上，衬出少女的清纯乖巧。

        少女的呻声、手指的抽插声、噗叽的声交织在耳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诱惑，靳宁楷全上下都绷紧了，他想他可能当不了什么圣人，他注定是个会沉迷的凡人。

        他凝视着她的脸，如被雷电击中了灵魂。

重重吞咽一下，他了。

        下涨起来，而视频中的少女还在进一步试探，小一点点吞下半手指，一下轻一下重地抽动起来。她似乎不太熟练，力掌握得不好，阴被磨得有些充血，变得深红而饱满。

        她摁断电话，角勾起来，细柔的嗓音溢出愉悦感，“来啦。”

        看着细细的手指进出着那个小口，他只觉得难受得要命，在子里撑得发痛。

        门被缓慢推开，一束长廊的光倾进来。

        “他很直。”

        上官岚望向门口，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出现，光晕覆在他肩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眼眸却亮如曜石。

        咔嚓。

        着下看到最后，少女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看到那双漉漉的眼睛，撩人的声音吐在耳旁。

        靳宁楷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人认为他不应该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产生这些龌龊的臆想，另一个人在劝他遵从自己的内心。

        她没去深究，笑得无害：“怎么，没想到是我？”

        那样细的手指都能让她这么舒服，要是换成更更大的东西，她一定得很厉害。

        他开始燥热，表情却是生人勿近的冷清，经过的路人不会瞧出一丝端倪，更不会想到这个冷面男孩正在观看情色视频。

        彼此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的模样，她的眼睛在细致地描绘少年的脸。

        “我就是见过啊，特别，特别大……”

        手机倏地响起，她接起来，江柠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怎么样，小情人去找你没？”

        打火机燃起火苗，点燃香薰蜡烛。

        靳宁楷心内生出一丝好奇与疑惑，他直视着那双清澈的眼，低沉念：“上官岚？”

        ……

        “还没。”上官岚丧气回。

        “这男的是不是弯的啊？”

        视频中的女孩兴奋了，小在她的抚下不停分阴，每一次抽出都带起细长的银丝，一分粘黏在指上，一分滴落在桌面上。

        任何情绪他都隐藏得很好，以致上官岚一时分不清他是喜还是怒。

        上官岚仍笑，“对呀，我很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跟我玩？”

        尾音还没收，室内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