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景然猛地回，“啊！你想通啦。”

        李如泽叹口气，随手翻看着卢颖的“夜出”主页。和他脱的格相反，他的主页里一片岁月静好，没有太多照片，几乎都是一些日常琐事的分享，只偶尔有一两条的推荐夹杂其中，因此也没有几个粉丝，安安静静的很不起眼。

        “没关系，这个和饮料差不多嘛。”李如泽笑了笑，仰喝下最后一点酒，“我知什么时候该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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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温柔了。李如泽皱起了眉。可不知为什么，想要被她更严厉地对待。

        李如泽把手揣进衣兜：“我生日那天再说吧。”

        是我太无可救药了。李如泽想着，一把抱住了明羽。

        “现在呢？”李如泽狠狠地抖了一下，余光里是明羽黑亮的发丝，“该停下来吗？”

        明羽像是怔了怔，稍微退开来一些，目光投在她脸上。随后，一个轻吻落下来，温热地印在角。李如泽紧紧闭上眼睛，被她捧住了脸，感到她的戒指贴在颊边，有一点点凉。

“这样啊。”明羽伸手过来，摸摸她膝上摊开的画集，“你的小名是什么？Vanny？”

        “我觉得有可能，”李如泽把手机放到景然手边，“还真被你说中了。”

        李如泽没抬：“卢颖。对了，我跟明羽谈恋爱了。”

        景然吐了口烟，有点痞气地搬起二郎：“你说。”

        景然脸色一凛，灭了烟坐过去。屏幕上是卢颖去年初的一条动态，一张光线很暗的正方形照片，墨绿的戒指盒，里面是一只银底填黑色珐琅的戒指。

        “坐那边，风朝你这刮的，”景然叼着烟踢了踢她的鞋，和她换了个位置，“待会熏着你。”

        “我跟那个dom没联系了。”李如泽靠在长椅上，视线在天空中的两三颗星星之间徘徊，“但是我在想一件事。”

        “我妈平常就叫我小羽。”明羽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理了理发，“少喝一点，这还是白天呢。”

        李如泽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可以这样叫，但我其实没有小名。姐姐呢？”

        “在看谁呢？”景然紧了紧衣服，“新朋友啊？”

        窗留着一个小，白色的窗帘被得微微鼓动起来，转放下杯子的时间，明羽的吐息已经贴到了腮边。

        接下来的几天明羽忙着筹备一台小型的音乐会，秦诗妤也天天在餐吧里埋算账，李如泽要么把自己关在家里，要么和景然出去散步，一边漫无目的地兜兜转转，一边感慨“大人”们的忙碌。

        “姐姐，”李如泽紧张地气，声音抖得不像话，“我没接过吻。”

        “给主人的礼物……”景然拿起手机放大照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