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後來三個，家裡誰的膏藥不是我給的？」就連二爺門中手下用的傷藥，大爺也包了大半。

杜丹說話，氏聽得仔細。

「季那膏藥是你給的。」她肯定。

「錢家人幫親，待自己人極好，咱們宅裡情感上的聯繫不能馬虎，哪家有誰得記清楚，喜事禮必到，妳有時間找二才聊聊，將三爺那些親戚理個仔細。」

處理完商事，她跑了趟東市。

今年雪來得早，商隊回程速度比預計來得慢，路上還遇著狼群，壞了人車。不只海貨的商隊，今年早雪，有許多談好的事，該供的貨都給打亂。她得隨時更動調度。

杜丹收了東西，笑著說了兩句，轉頭上車，往西市去。

「文靜明白。」

瞧他繞著話沒說清楚，杜丹哼哼兩聲，懶得追究。

終究對夫婿們足夠信任，男人對事的天生狂熱和好奇心她能懂，知他們不會在自己不舒服的情況下來，她也就沒糾結這事。

用完膳後，杜丹直接過去醇水。

「……剛進去那會兒不太舒服。」

珍寶樓的掌櫃見著她，立即轉拿起櫃子上的錦，笑著迎了上來。

杜丹莫名。

美人被她瞪得一愣，可瞧她又去看二爺，再把視線轉回大爺上時，他忽然像悟了什麼，笑容簡直像偷了魚的貓般。

掌櫃將打造好的長生鎖拿出來給杜丹瞧。

四、五、六爺注意到他們幾人無聲的交，卻不明所以，這頓飯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下展開。

「別的不敢說，咱們珍寶樓的老師傅在銀飾雕花上絕對是京裡排得上名號。」掌櫃笑著收了銀票，知眼前這人與錢家的關係，不敢誇大，卻不忘給自家推銷。

小小不到半個巴掌大的金色長生鎖，形似雞心，上頭除了神獸雕刻，還雕了長生富貴四字，工極細。

二爺除了朝妻子微笑，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

「好手藝。」她讚美一句。

「我瞧瞧。」杜丹微笑。

先前談好的海貨，商隊那邊來了信，路上出了些狀況。

「可會痛？」

「……」還用得著他說？

不過用早膳時，她還是不住輕瞪了下三爺。

「我瞧過醫書，緩著來，此事無害。」

「妳那兒小，太緊了些，多幾次可以習慣。」

「四爺、六爺家裡是官，在分上與咱們不好親近，官家重一個分寸拿，就是有心想孝順，也不可急就章貼上去。接著要過年節，便是把禮準備好，多用點心讓人明白，文官風雅，武官實際得多，備禮要心意還不能俗氣，切莫落入錢銀比拼。咱們後面要過去的兩處地方，妳應當知曉如何應對。」

「杜夫人，東西已經打好了。」

大爺一臉神清氣爽，難得見他如此心情好的模樣。

「……」為什麼才三兩句話，好像自己答應走後庭要成為常態了？

「這是給三爺的滿成堂兄新生的小娃娃備的禮。咱一路走來，得錢家不少幫忙，不說三爺家裡兄弟，幾位堂親亦對我多有提攜。

大爺心情好，他手中替她綁著衣帶，語氣輕鬆：

今日一樣是氏隨侍在旁，杜丹習慣地跟她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