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康明也不在乎，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胡莱的话。
陈墨一发话，胡莱就老实了，他转向雍军：“大叔，你和张清欢的关系怎么样？”
胡莱这才在众目睽睽下，起身跟着助理教练离开了。
胡莱在赵康明赵指导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中年人，和赵指导的年纪差不多，但两鬓的头发却全白了，只有中间的头发还是黑色的。
听到妈妈的声音，张清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妈……”
“我很难告诉你我和清欢是什么关系。”雍军明白了，他解释道。“我以前和他关系很好，我是他父母的好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我还是他曾经的经纪人。当然现在不是了，因为清欢觉得我管他管得太严，对我不满意，就把我开了。不过我和他家里人依然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这次就是他妈妈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