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