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前的谢兰已经把这口气叹出来了。
替补席上的金箭头球员们纷纷低着头,听着嘘声五味杂陈。
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发现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要起身去抽烟的意思。
凭什么是我们摆大巴?不应该是我们用犀利猛烈的攻势打的对方抬不起头来,只能被迫摆大巴,但最后还是输给了我们吗?
简直太拉胯了!
但在他的内心,还是会为闪星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