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动的手,我是被迫还击,教练。”
看着卡马拉的样子,派洛特叹了口气:“伊斯梅尔,足球是一项集体运动。你应该给法里纳传球。”
在他对面的更衣室柜子前坐着中年男人,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说我不给他传球。”卡马拉耸耸肩。“然后把球队输了比赛的责任全都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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