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慧珍下手很快。”苏燕清笑道。

        “想开了呗。他是该为自己赎罪了。”

        “是的。”吴女士的语气，还是含着轻佻的笑意，让人一听就冒火。

        不过她还是听见小高说，“天茂正式合并了苏致升在上海的企业。至此，苏致升在国内已经没有任何产业了。”

        她早就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那些事，就随它去吧。

        小高马上点头，抱起桌上的文件和平板，和她一同进了办公室。

        “我没做什么。我只能说，在美国，我的人脉，比他广。他在盛州混得再风生水起，有什么用？”

        “喂，喂。”苏燕清顿觉火冒三丈，立刻回拨过去。

        汇报完工作，小高又开始跟她说业内的新动向。

        小高一走，苏燕清就拨电话给苏致升。电话关机了。

        “苏致升的前妻，吴女士。她跟我们公司的一些股东有来往。”

        “你对他做了什么？”苏燕清咬牙道。

        对方已经不接了。

        这样一想，她觉得，寂寞也没那么重要了。

        小高又道，“有消息说，苏致升已经要回国了。警方随时准备逮捕他。”

        苏燕清沉默不语。她的思绪拧成了一团毛线。无数疑问浮现，像是在退潮时分一股脑地从海里冒出来一样。

        “你出去吧，我知道了。”苏燕清淡淡地道。

        她认得这是苏燕清的号码。毕竟，两个人早年前还是有些来往的。

        “是。”小高说着，便退出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燕清，别来无恙。”吴女士笑道。

        苏燕清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拧起眉毛严厉道，“你听谁说的？”

        响了几秒钟，吴女士就接了。

        吴女士轻蔑地笑了声，挂断了电话。

        “我哥要回国了？”苏燕清连招呼都不打，直截了当地质问道。

        一投入工作，苏燕清觉得，自己才真正活过来了。

        但苏燕清忍住了火，竭力平静道，“为什么？他在美国待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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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拨电话给吴女士。

        “明天开始，我照常上班。”苏燕清路过他的办公桌，目视前方、健步如飞地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语气平稳又迅速，“你把这两天的工作汇报一下。”

        苏燕清并没有认真听，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地捕捉着只言片语。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助理小高见到她回来，有些讶异，忙站起来打招呼，“苏董，您好。”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