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真他妈要命，我应该直接将你丢进碎肉机！”

李温特：“是。”

蝙蝠侠下意识抬看向声源，便看见上被碎玻璃割出细小伤口的李温特狼狈的站在哪里，琥珀色的眼中还有尚未退去的惊慌，但却仍然极为镇定地站在那里，冲他勉强出了微笑。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

蝙蝠侠伸出手撩开了她的发，李温特的后颈有着一块扎眼的淤血。

李温特：“非常健康，呃，好吧，脖子有点疼。”

双面镜隔开了两块区域，也隔开了所有的声音，任凭李温特怎么大声呼喊，蝙蝠侠就像毫无知觉一样，揪着小丑便凶狠的攻击――甚至有几次他都忘记了要避开要害！

“是时候丢掉那些可笑的守则了――你只是个自以为正义的怪物！”

他如果杀了人。

这一幕在李温特的瞳孔里不住放大，她本能便知要遭，下意识大喊：“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压着声音：“……温特・李？”

李温特坐在墙面后，看着蝙蝠侠和小丑一言不和就开打。

小丑的瞳孔中映满了被愤怒与悲伤冲昏了脑的黑暗骑士，正如同骑士的眼中映满了笑容扭曲的他。

――最严重的事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他的出手开始越发狠厉。

而且失去了理智的蝙蝠侠很显然掉入了小丑的陷阱，挂彩明显比小丑要多得多。

蝙蝠侠沉默了会儿，忽的开口：“你说得对，这是我的错。”

就像在发着什么一样。

小丑看着这一幕，极为厌烦地将脸转进了停下的车轮隙，暴躁：“哦，你就一定要在这时候出来扫兴是吗？我真该上你的嘴。”

双面镜应声而碎！

……蝙蝠侠会成为什么样，布鲁斯・韦恩又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呼喊，小丑更是有意识地将战场带离这块，使得这块钢化镜面不会受损。李温特拼命地捶打镜面，只可惜蝙蝠侠和小丑以及他的雇佣军正在交火，本没人听得见！

李温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理智已经崩塌在边缘的蝙蝠侠纵着自己的蝙蝠车，试图用动的车轮来对小丑刑讯供！

布鲁斯・韦恩手指略顿了顿，搭在她的肩上，微倾，远远看去竟然像是伸手抱住她。

“松开，松开，松开！”

小丑喃喃自语：“是的，就是这样……愤怒吧，悲伤吧，绝望吧……你本救不了任何人。”

李温特伸手了：“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蝙蝠侠：“……”

小丑耸肩，夸张：“不然呢？留着你们一起过情人节？哦，对了，你可能会喜欢这个。”小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血肉模糊，本看不出原装的手指，“理垃圾前，专门替你留下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蝙蝠侠如果破了他心中的那条守则。

蝙蝠侠：“你活着。”

绑着李温特的绳索应声而断，她甚至来不及一有些僵的手腕，便不得不跑到镜子前，拼命敲着镜面，大喊着：“蝙蝠侠！黑暗骑士！！正义联盟！！”

碎的声音，他眼角充血，沙哑：“你杀了她？”

他不顾阿福阻止，伸手掐掉了无线通信，掉那把匕首，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