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柳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们这些误打误撞进来的人，也会出关一步血干吗？”

昌东忽然有点干涩：“那个照相机是谁的？照片又是谁拍的？”

赵观寿说：“出关一步血干，玉门关的大门本就是一筛选的门槛，关内的秘密，本就不会被放出关门，更何况是不走正位――人出去尚且会失去记忆，写在纸上，纸成灰，刻在石上，石成粉，利用照相机，已经是我们能想到最隐晦稳妥的法子了，如果是冲洗好的照片，说不定照片也会损毁。”

病；不从正位出玉门，又对人的损伤很大，可能丧失关内的记忆，我们必须给你留下提示，导你回来。”

“你们是关外人，跟我们不一样，进得来也出得去，叶西可以送你们出去。”

赵观寿看了他一眼：“这个要问蝎眼了，相机是他们的，照片自然也是他们拍的。”

“暗探跟我说，拿你常用的一个包，装了兽首玛瑙，那是你一直不离的，也相当于一个定位提示：无字天签可以测出兽首玛瑙是否出世，哪天你回来了，我们第一时间会知。”

赵观寿看他。

叶西笑：“你的意思，我这一出一回，还能帮你们化解蝎眼的祸患？但我怎么听说，蝎眼乱得越来越厉害，前两天，还把小扬州给收了呢。”

赵观寿放缓脚步：“这里相当于是博古妖架

昌东笑了笑：“你知西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所以带她来这个博物馆，一件件讲给她听。但我听下来，忽然发现一件事：你有很多东西都没有讲，像是汉武帝绝妖鬼于玉门的由来，再比如出关一步血干的歌谣，像是知我们已经知了，这是为什么？”

这大厅还有不少陈列和画，但赵观寿没有停的意思，那些嵌的光也就昏昏睡――灯光昏暗，也实在看不清楚到底陈列了什么。

接下来穿过的展厅倒是新鲜，无数玻璃柜和画，封口都盖方士印，里封的东西各异，有些还在蠕蠕而动。

赵观寿冷笑：“送她出关，一是为了救她，二是据汉武帝卜的卦，‘西出玉门’本来也是化解劫数的关键，三来，不回到关内，怎么还骨影人哪。”

“又了照相机，里拍的是尸堆雅丹的照片――我们是不能出关，但你开车进出的时候，曾经跟我们说，关门之外，也有大片的雅丹，跟尸堆雅丹很像，我们觉得，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线索。风出现的时候，那个暗探把趁乱把包挂到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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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西皱眉：“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直接给我留封信，写明前因后果，再给我进关的步骤，不就结了吗？”

他抬脚走，昌东忽然说了句：“我能问个问题吗？”

唐有点纳闷：“你们干嘛非把我西姐召回来，留她在外过好日子得了呗。”

赵观寿不动声色：“江斩把你给吊死，你就一点都不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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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寿淡淡说了句：“世事无常，谁知呢……走吧，你刚回来，我请了签家人在这，要给你测一记无字天签，看看这一趟回来，是吉是凶。”

赵观寿回答：“不急，先往下走。”

叶西耸耸肩：“听起来是气愤的，但我听他的名字都陌生，更加没有提刀去找他报仇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