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他是无心，施玉却当真动了情，主动说出了

江鸿知躲不过去，倒不如大方坦地承认：“施玉。”

江鸿也忍不住笑了，一低想吻她，却被躲了过去。

“嗯。”江鸿低沉地应了一声，面色越发凝重起来，“但就我所知，只有创世神才有造物的能力。”

苏茶闻言有些吃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肉球，果然如江鸿所说，这东西没有实。

苏茶心中一凛，眯眼问：“谁告诉你的？”

江鸿苦恼地挠挠，也有些不知从何答起：“这说来可就话长了。你要说小明的原形是这样也不对，他这并不是实，而是他的……怎么说呢，我觉得应该算是魂魄。”

“你当初挑唆姚泱反对新任天帝，是不是就是因为发现他想用你们……不，我们的魂魄来制造这种新魂吗？可是他造出来又为了什么呢？”

张笑脸鲜活而灵动，透着不加掩饰的欢喜：“好吧，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江鸿听她提起姚泱，面上还是有些许不自然的心虚，他目光闪躲了一下：“其实那个时候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只是被告知要小心新任天帝。”

“魂魄是这样的吗？”苏茶一时有些发懵，回忆了一下以前见过的鬼魂，好像并没有像这样完全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的情况。

江鸿无奈地直起，阴郁而暴躁地回看了一眼那几个倒霉的家伙。苏茶看着店里的一片狼藉，心中的疑问太多以至于都不知该先问哪个，看到还飘在旁边的小明，决定先关心一下伤员：“小明的原形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江鸿和施玉在人间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看出她是蓄意接近，什么救命之恩以相许的瞎话，他是从来没信过，也没有这份风倜傥的心思，只是想看看是谁安排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凡人在他边，便和她演起了郎情妾意的戏码。

他见苏茶满脸困惑，于是进一步解释：“我所说的造物不是像人类制造工之类的行为，而是一种涉及改变物质转换规则的创造。这个世界有一套既定的运行规则，就像水变成水蒸气，形成云，然后又以水的形态落下，世间万物的能量是守恒的，运行起来也是类似的一个循环。就算他真的和创世神一样强大，如果要在这世上添加一种本不在运行规则中的东西，也势必要破坏一些原本的秩序，那么他到底是改变了什么规则，或是挪用了哪里的能量，才创造出了这种奇怪的魂魄？”

“一般魂魄确实不长这样。”江鸿紧皱着眉看着小明的魂魄，又出了沉思的神色，“这种魂魄是新天帝造出来的，我之前从未见过，一开始本不知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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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多人在呢。”苏茶推了他一下，扫视了一圈地上三个活人和一尸。

江鸿的声音本就低沉，说这番话时越往后语调越沉重，到最后沉得像是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踩向苏茶的心脏，听得她不寒而栗。她记得江鸿说过，新天帝觊觎四凶的魂魄，莫非就是这个用途？

“也就是说他造出来了一个全新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