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夫人以为她上门来是为了说这事,嘴角挂着的笑不由得有些僵
。
想要什么呢?在回卓府的路上,文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前世,她就像后人假托她名义写的诗句一样,一心期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文后自然看了出来,在这位老夫人面前,她也没什么不好问的,且她也有些好奇,便直接开口了:“老夫人可还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
至于孩子,她前世花了重金也并未求得一个,这一世她也没抱什么期望。
只是,自从她小儿子,也就是文后过世的夫君去世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慈和了许多,且老是喜欢拉着人说那刘家郎君。这也是文后不喜欢和刘府往来的缘故。
“老夫人多想了,司
郎君是县令的贵客,也是家父的贵客,与文后又有什么相干呢?”
卓文后万万没想到,自己多年不肯改嫁在刘家老夫人眼中成了对她家儿子情深义重的证明,她也不好反驳,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她虽然不喜欢老夫人总拉着她说她那早逝的夫君,但不得不承认,老夫人待她是极好的。
文后起
告辞,刘家老夫人令婢女送她出去。她走的时候,刘家老夫人如叹息般昵喃了一句:“孩子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文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老夫人又摆摆手,不再说话了。
文后一踏进厅堂,就听到她热情的招呼,“文后来了啊,快过来坐。”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问
:“听说贵府上来了一位客人暂住?”
刘家老夫人仔细的观察了文后的神色,见她神色坦
,确定了她说的是真心话,便又是一叹,语重心长
:“文后我看了你这么些年,对我家孩儿着实情深意重,但你也该为自己
些打算了,你现在的年纪,嫁人生个孩儿还来得及,不要等到晚年凄凉时再后悔。”
“好着呢。”她笑
,“她们年轻人都出门赴宴去了,只留老
在这陪你说说话,文后不会嫌弃吧?”
“是。”文后有些莫名其妙,“老夫人可有什么事?”
而如今,多了这么些年的记忆,她又想要干什么呢?卓文后觉得自己心里隐隐有个念
,仿佛就要破土而出,总隔着一层什么,让人捉摸不清。
文后笑了笑,依言坐下,问:“老夫人近来
可还康健?”
老夫人年轻时颇有几分泼辣爽利的劲儿,算是远近闻名的厉害人物,将整个家
得井井有条,且刘家老爷子
子也
,半点不敢出去鬼混。
刘家老夫人见她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将自己的心愿托在别人
上,多虚幻啊。
两人寒暄了一番,又从天气聊到茶叶,从茶叶聊到园艺,难得的,她们没有提文后那早逝的夫君。不知不觉中,天色就有些晚了。
老夫人也没有强留,只是在文后告辞的时候有些犹豫,像是想开口又不知
怎么开口的样子。
想了一路,在她还没有到想
老夫人叹了口气,缓缓
:“文后你守了这么些年,早就该改嫁了,实在不用为此过意不去。”
老夫人似乎心情极好,还要拉着文后用饭,文后笑着回绝了,
是家中老父还等着她回府。
“怎么会,我来本就是为了看老夫人的。”文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