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事后想起来，宋岳进洗手间时说自己是来给手机充电的――这么愚蠢的借口她当时竟然也信了？

宋岳答说：“很多人一顿都不能缺酒，早饭都要喝。”

宋岳切了一声：“你喝多了的样子我见得还少？”

si  m  i  s  h  u  wu.  c  o  m

“没有。”宋岳撒了个谎。

“不喜欢。”宋岳这回斩钉截铁，说完看着她，摇叹：“但有什么办法。”

晚饭吃的是真晚，街上尚未关门的都是宵夜档。桌上一半是菌，一半是肉。其实冷因无所谓牛肉鸡肉，也无所谓红白干炝炒，她的兴趣在于塑料杯里装着的米酒。米酒是自酿的，很香很正，糯糯的、不太甜；不像外边卖的瞎勾兑酒的，喝起来大都是水水的、只甜不香。

“真的？”

巅来临前夕，宋岳觉得，向死而生的运动，除了登峰造极之外――或许，还得再加上一个。

但眼下她实在不想提及宋岳的过往，于是紧接着又问：“那你喜欢女人抽烟吗？”

宋岳觉得耳朵发，甩开

“真的。”

宋岳看了也不拦，反正拦也拦不住。他看得出来冷因是骨子里真喜欢喝酒。他还是怀疑她是不是蒙古俄罗斯来的，要不就是他们彝族的、或藏族的。

宋岳：“……”

宋岳说：“你尽喝，宾馆就在旁边，大不了喝晕了给你抬回去。”

宋岳一口咬定是真给手机充电，因为充电线落在洗手间里了。

冷因忍笑，一本正经的喊了声“宋岳”。

宋岳也陪她干了，让服务员又加了四杯。

冷因也想起来了，第一晚“寄宿”在宋岳家中就是因为被几个摇青年用劣质混洋酒灌得烂醉。那时候口干燥，一心只想讨水喝，没想到还顺带讨了个男人……

好像没两口一杯就下她肚了。

服务员又端了四杯来，冷因放一杯到宋岳跟，自己拿起一杯，笑说：“敬你天晚上没把我赶走。”

“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喝过？”冷因嗅出来了点什么。

宋岳打断她说：“你觉得除你以外还会有人三更半夜敲我门要水喝吗？”

“撒谎。”冷因乜他一眼。

冷因啧啧，问他：“你喜欢女人喝酒吗？”

结账时，服务员一眼就点出塑料杯数，而且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一杯是二两，两人加起来喝了有十三杯，塑料杯摞成了一小。谁也说不清那单出来的一杯是谁干掉的。冷因心里觉得是宋岳，看他脸不红心不的样子，冷因知是遇见真正的酒坛子了。

水声一直开着最大，只为掩去宣的□□，在冷冷热热间激哀鸣。

冷因问：“这次不劝我少喝点了？”

“无所谓。你这酒量摆我们那也就是正常水平。”

冷因挑着眉说她信了――不过，她也没锁门不是？

是□□，就是醉生梦死。总之乐极了免不去一个“死”字。

“我有没有说过，”冷因环住他胳膊，在他耳边小声的笑说，“你真的很酸很闷哎。”

冷因喝了一大口，说：“但这种事情以后不可以发生了。以后如果再有女的――”

出了店，冷因问：“你们这儿人是不是都特别能喝。”

“干嘛？”他懒懒的应。

冷因又问：“你不怕我喝醉了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