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岳耸耸肩，“不信算。”

宋岳听出她语气中的怪味，也知她独自站到街上来风必有心事。

然而她自己呢？是那么害怕辜负和连累即使是自己的血肉。――她的童年已经破碎了，她不能再给自己孩子一个破碎的童年；如果此生就是这样了，那她宁愿一辈子也不结婚、不生子。

“得了吧，我哪里懂得了你。”

“不是想起来了吗？”

“大理双廊的时候，你和江倩聊了什么？”

“……没什么吧。”

“倒不是――”宋岳说，“这边晚上野狗多，专门盯你这种面相慈悲的女游客。”

冷因不以为然。“谁知呢？刚才不是也没想起来。”

冷因问他：“单买了吗？”

“刘平开一天车了，换我也不会叫他请客的。”

宋岳又问：“这个江倩是谁？她怎么会知你要出国？”

可是倘若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是不是也同时意味着，一开始便不拥有爱情。

“买了。”宋岳挑眉看向她，“你怎么知我是出来买单的？”

“你出来干嘛？”

“谁说我没上心？”宋岳有些不满，“为什么总说我不上心。”

“讲了啊，昆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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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就说嘛，”冷因看回面前的街、便利店紧闭的木门，小声嘟囔了句，“干嘛这样。”

宋岳十分笃定。“有的话我不可能不记得。”

他严肃起来问：“所以是真的？之前怎么不和我讲？”

宋岳一愣，原来她一直想的是这个？

冷因沉默了。其实她心底里明白，不坚定的那个人分明是自己。从至尾，都是自己。

冷因四周看了看，“这里晚上不安全？”

“真没什么。”宋岳随口说。

“没有。”

这下，换成冷因一怔。

于是开心的同时，怎么能不压抑着落寞、迷惘。还有，对自己深深的责难。

很开心，由衷的为江倩开心。――因为江倩的个人能力，给予她十足的底气迎接新生命的到来，甚至可以不必在意孩子的父亲。

他和江倩聊了什么？有聊什么特别重要的话题吗？短路了般，一下子想不出来。

“不放心你啊。”

见冷因闭口不言，宋岳当她默认了。

原来，他们真的没聊那个她担心的话题。

“说了。”

“原来你在这。”

宋岳说的真是野狗，被冷因误会成了双关，兀自白他一眼。

“聊那么久，”冷因微微侧过脸，“没什么？”

宋岳忽然出现在路边一排黑漆漆的摩托车后，把她吓了一。

宋岳笑了，说：“还是你懂我。”

没想到这么一说，反倒叫面前的女人上了心。

“可你没说出国。”

“今晚谈谈吧。”宋岳说，“出国的事。”

宋岳不喜欢她问话中的咄咄人、阴阳怪气，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刚想说她两句好好的闹什么别扭，突然间就想起来了。于是反问冷因：“你要出国？”

隐隐约约感知到什么，但不确定；正思忖着怎么询问，冷因先开了口。

宋岳什么都不知。不知江倩父亲是谁，不知江倩已故的好友是谁。

“反正你也没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