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玫瑰旁边的女孩安静地咀嚼着，偏肉的腮帮一鼓一鼓的，嫣红水，带着莹亮的光泽。她吃完后，指骨握着刀，费力地切着盘子里的东西。

突然带她出来吃饭，还突然说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她勉强笑了笑，脑袋垂得更低了。

她一离开，就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来到了这里。

“二十。”他沉，继而：“还小。”

姜姜点点，总觉得他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却缄了口，不再说话。

姜姜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白瓷花瓶，花瓶里面插了几朵玫瑰，小罩灯的光芒散落在花上，艳滴，柔美馥郁。

姜姜：“随便。”

不过多久，他切好，把餐盘放回她桌前。

姜沉璟：“专心学习。”

她收回视线，低着吃东西。

姜姜怯了怯，退到座位上去。

姜姜：……

“一个很讨厌的同学。”姜姜回答完，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察觉到来自对面的注视，姜姜看过去。

姜姜：“？”

姜沉璟淡淡出声：

“嗯？”他望着她的眼睛。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突然要带她去吃饭？

姜姜不明所以，不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沉璟抬眸。

中年男人满脸堆着笑，“姜总，真是巧啊。”

姜沉璟怎么像在盘问她似的。她也本没必要和他解释这么清楚。

姜姜不自在地，“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还小，要以学业为重。”

“怎么了？”二十岁怎么了？

在他再次开口之前，她抢先：“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姜愕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她呆呆的小脸，姜沉璟：“中餐还是西餐？”

才送进去一块，她听到姜沉璟倏然：“你才二十岁。”他的语气很怪异，像是在陈述提醒她一些什么。

她觉得惶恐，有点不想去。

他停下敲方向盘的动作，偏转过目光，“想吃什么？”

这么一副家长的口吻，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只是他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说的好像她没好好学习，了什么坏事儿一样。

“我知的。”这样的年纪当然要好好学习。

姜沉璟下视线，突地站起来，倾斜，将她的餐盘拿了过去。

餐厅里十分静谧，柔和舒缓的音乐无形地在空气里飘着。

“你要带我去吃饭？”

本来姜姜就有点拘束，刚才他那番举动使得她更加拘束了。她有些不明白，心中一时惶惶不已。

盘，每敲一下，姜姜的心就颤抖一下。

“我，我自己来。”她要把餐盘端回来，他却用刀按住盘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吃，吃。”

“哥？”姜姜放下刀叉。

他把她餐盘放到面前，然后拿起刀叉，慢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餐盘里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的，形状非常均匀，像是用尺子量好切下来似的。

正好与他对视上。

不知怎么的，姜姜有点不敢下口。

“怎么不吃？”姜沉璟蹙眉。

他点了下。

他还望着她，眸光沉敛，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