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恶狠狠瞪乔琳一眼，乔琳被他瞪得一抖，惯地抽噎两下，脸上泪痕仍未干，“他……为什么啊，”她小声问。

        “战后PTSD，老病了，一听哭声，就犯病。”这下，不是赵瑟说话了，阿煜轻着，自己回答。

        “这就是你们乔家人干的事。”赵瑟打断阿煜的话，阻止他多说不必要的话，“你们生产紫烟，紫烟却本就是大气污染源，越污染，缺胳膊断的人越多；缺胳膊断的人越多，机械改造人就越多，紫烟就卖的越多，你们赚的钱就越多，然后又生产更多的紫烟。”

，赵瑟迅速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乔琳的口鼻――

        “你妈别哭了!”赵瑟哪儿还顾得上乔琳，只把她往地上一摔，一步冲到门口的阿煜面前。

        半晌，躺倒在地上的胖子终于叹了一口气：

        阿煜嘴角已经开始淌出白沫，赵瑟熟练地将两手指进阿煜口中，住他，以免他抽搐时咬窒息，他左手从怀里出一小粒紫色的晶，那一瞬间，倒在地上，涕泗横的乔琳看的很清楚，那是一粒“紫烟”，还是上好的品相，赵瑟将紫烟单手一搓，碾成淡紫色的细腻粉末，捻起一小撮轻轻散到阿煜口鼻。

        然而，已经晚了，乔琳的哭声依旧断断续续的从他指中溢出，阿煜听见哭声，眼神逐渐迷离，眼白翻起，过于胖的一块油脂一样颤抖起来，“咚！”的一声，他向后重重栽倒下去，仰面躺倒在地上，全肌肉紧绷，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赵瑟这才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也一松，坐在阿煜边。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近十几年，地球的环境污染积重难返，而外太空的民地仍在开拓中，也不适于人类生存，索，人类有着极强的环境适应力，就算是环境再恶劣，也仍能在充斥着化学污染物的空气中繁衍后代，只是，这样生出来的幼崽，天生的肢残疾率相较以往大幅提高，因此，借助机械改造修补肢成了不可避免的趋势，只是机械与人的排异反应仍未完全攻克，只能依靠药物“紫烟”来控制排异反应，换言之，但凡是机械改造人，没人能离开紫烟，否则排异反应爆发时，只有死路一条。

        “阿煜，快把耳朵堵上！”赵瑟冲着后大吼。

        紫烟还有这功效？乔琳一惊，乔家是紫烟最大的生产商，她对紫烟的功效一清二楚。

        “大小姐，你难是第一天听说，你们乔家是靠喝人血发家的么？”

        “你是乔家大小姐，你有复制人给你换。你不用着依赖紫烟。”

        “他听不了哭声，所以你特么给我少哭。再敢哭，衣服扒光了给你扔大街上。”

        “你那么震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阿煜入一分紫烟，药随着鼻底血迅速便全，他的剧烈抽搐逐渐平缓，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过了一会儿，整个人终于逐渐恢复清醒，只是全肌肉依旧不受控，他只能维持躺倒的动作，略急促的息。

        对于紫烟的重度依赖，已经是全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为了避免这种问题发生在自己上，有钱有势的上位者，都会为自己或家族子嗣准备高度的复制人，可以随时从复制人上取用活官或者四肢，避免机械与肉的排异反应。

        “嗯，我……”

        “阿煜……你是机械改造人吗？”

        “阿煜，阿煜，”赵瑟唤他，“轻轻呼，呼――――”

        回答她小心翼翼问话的是阿煜的息声和赵瑟的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