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小啊，多稚，还没长成，还是个孩子呢。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

        安迪斯大笑，不再慢条斯理去解那裙子，而是狂暴的撕开，她上很白，又白又，像是剥了的荔枝，让他想伸出去那滴的香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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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用他多言，赵瑟双眼冷的像两个冰窟，他把匕首扔到一旁，金属撞击着石，“当啷”一声。

        “你知吗？你真的很美，”他看着她沾满血污，鼻青脸，几乎看不出原本容貌的脸，“一年前，我在边境也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十二岁，贵族出，洋娃娃似的真漂亮，是个生惯养的小公主，我先强了她，然后玩了她三天三夜，最后把她全剥了泡在酒里，那时候她还没有死，不过我也割开了她的气，所以她想叫也无法发声，我拍了很多照片，那场景可真有趣。”

        乔琳。

        赵瑟是沉默无声的，他没有言语，甚至他的脚步他的呼都没有声音，他的拳就是他的言语，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痛砸在安迪斯上，直打的他成了一个血人。

        “你比她还漂亮……不，准确的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我觉得我会得到从你上得到加倍的快乐。而且，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允许你叫出声。”

        阿煜奔过去，从沾满血迹的石地上小心的捞起半的乔琳，抱在怀里。

        大人应该护着孩子不是么。这种保护应该是无邪纯粹的，干干净净的，他也一直尽力这么了。

        “去你妈的。”她说。

        赵瑟听不见安迪斯的求饶，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甚至怎么打的挥了多少次拳，甚至他打到自己的两个机械手上的仿生肤都崩裂了，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一片茫然着不停的打，却并无什么确切的概念。

        安迪斯那双沾着血的手摸到她前的时候，乔琳已经意识模糊，她睫颤动，双眼无神，安迪斯亲吻她时那种口水啧啧响的声音忽近忽远，忽大忽小。赵瑟。不知为什么，乔琳在这个当口只想起了他，她不是盼着赵瑟来救她，只是纯粹的，灵光一闪，“砰”，就像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爆炸一般，他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他的思维停留在另一。

        “啊啊啊啊啊啊！！！”安迪斯仰天痛叫，二十厘米长匕首从他口出一个尖，挑出几铜丝，这是乔琳真正晕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

        本容不得安迪斯再说完一句话，千钧铁拳裹挟着风扑面而来，真的太快了，眼睛都无法捕捉到残影，完全没法躲开，安迪斯被这一拳打出五米远，重重摔在石上，鲜血淋漓。

        他舍不得。

烂泥，这才是美的。

        不能将手伸向她，一个孩子。绝不能。他努力保持那个缺口的纯白颜色。不去想，不去想她上的香味，也不去想她看向他时下意识躲躲闪闪的眼神到底什么意思。只要什么都不想，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是他从满杀戮、血腥、肮脏龌龊的内心小心翼翼拨开的一个纯白的缺口，让她无知无觉的闯进去，安安静静坐在里面，能靠着坚实的心脏陷入甜甜的酣睡。

        “你难赤手空拳就想――”

        她气音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俯下，金属的那只耳朵凑到她嘴边去听。

        “噗嗤――”。

        赵瑟一拳挥过去，安迪斯闷哼一声，终于没了声息。

        “先别杀他，别让他痛快死。”阿煜的声音比以往时候更冷，抱着乔琳和赵瑟肩而过的时候，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