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不穿名牌，住在皇后区，交通工是地铁，手机是用了几年的旧款，我还需要改变哪里？”

“不感兴……”米歇尔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知吗？事实上，我竟然感兴趣的！”

“当然。”米歇尔跟着她走进女厕所。

“就不能是我自己剪的商标，自己绣的缩写吗？”

“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找到了其他证据，比如说你的衣服都没商标、书包里带支票簿、对奢侈品如数家珍等等，但如你所说，这些都不足以作为确实的证据。所以我直接来问你了。”米歇尔指了指镜子里简妮的脸，“然后，你完全把答案告诉我了——通过表情。你真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

“成交！欢迎加入保密联盟，别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嘛，我们现在是盟友了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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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证据的话。”米歇尔摸出一份校报——关于托尼·斯塔克先生对本校捐赠的感谢信……，“在此之前，和托尼·斯塔克捐赠关联最多的学校是MIT，你转学那天他为什么来我们学校？你被克拉灵顿威胁那天，他为什么好巧不巧给了一份……促进学风建设的捐赠？”虽然是学校的一份子应当荣辱与共，但米歇尔可不认为中城科技高中和MIT相比提得上台面。

“这也太不说服力了，我在社交网络上完全没有透过私人信息，外界只知罗森·洛维奇有个女儿，连全名都不知，更别提照片之……洛维奇又不是多特别的姓氏。”

米歇尔拍着她的肩膀：“你给钢铁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一个隔间。”

简妮叹气：“败给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我之所以隐瞒是为了一个、你知、普通的学生更容易交到朋友，我还没交到几个呢？就两、不对，三个。”她得把蜘蛛侠也算进去。

米歇尔扬着下巴：“比如呢？”不等简妮反应，她又给出致命一击，“我跟别人确认过，走廊里的托尼·斯塔克当时是接到了电话。所以，你的爸爸是罗森·洛维奇，钢铁侠是你表哥。”

“我为什么要说出去？你迟早要馅的。”米歇尔事全凭兴趣。

“的确，如果不是我听到那通电话，也不会想到你竟然是酒店行业大亨的女儿。但是你上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就算短期内没人发现，迟早是要自己暴的，你的花钱观念、还有各种细节……”米歇尔把她外套的领子翻开，“看，没有商标，有你姓名缩写，纯手工绣的。”

搞定了一个撬车的小偷，帮一个老太太把树上的猫抱下来，又在皇后大附近巡视（闲逛？闲？

，“我能和你单独谈几分钟吗？”

“不是……”简妮气，她真没想到原来她的伪装这么不结实，一戳就破，“既然你不打算说出去，能不能好人到底，帮我改造一下。”

“一个我百分之九十已经确定答案的测试。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是吗？”

“这是一个测试？一个诈我的陷阱？”纽约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这个世界上是有巧合这回事的？就算是很不可思议的事，还是有可能是巧合的。”她决定垂死挣扎一下。

简妮吞咽口水：“可能有别的斯塔克先生呢？”

“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