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棠棠，你很喜欢我的脸？”

肖则问，“想要？”

尝尝自己味

“唔。”姜棠蹙眉。

肖则出水淋淋手指，甩了些到自己腹。他改用中指，以极慢速度缓缓插入，细致碾过里面每一褶皱，直至尽数插进去，口翕动着他掌心，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在紧张与酥麻的双重刺激下，姜棠呼支零破碎，既害怕他真将那点咬下来，又期待他用力时带来的快感。

她如果肤浅一点、刻薄一点、吝啬一点，哪怕丑陋一点，他也能更心安理得爱她。

水声渐渐响亮，肖则手指直打，好几次差点戳进去。里面的肉又又密，轻轻一就出水，天生该被的。

这句话她常说——周昂，你怎么这么好看呢——过去听着是甜蜜，现在是扎心口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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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再也受不了，内脏默默爆炸成肉渣，撕扯着脓的心脏。

可是，那天，他笑不出来。

“明明我发的论文比他多！可是有什么用！姜棠他爸直接给实验室捐了一整套最新设备，你们知多少钱吗？我们平时实验生怕磕着碰着，掉个螺丝钉都赔不起，人家一出手就是一整套新的！，我、我——”

他耐着子问，“那姐姐你说怎么办？”

如果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喜欢我吗。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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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扳过她的脸，用力吻下去，用尽全力气。

他一直知她有钱，没少听怪话，从来一笑置之。

大概因为设备真的太贵，他不确定能否赚出来。

她笑眯眯看他，眼睛透得不可思议，像一潭很深很清的水，藏不住任何事。一双没吃过苦的眼睛，一双与世事艰辛无关的眼睛。

肖则牙齿叼着立的轻咬，一次比一次用力，试探她底线。

手指停留在口浅浅抽插，始终只入一个指节。

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呜呜哭起来。

他到底没能进屋，默默结了账，打电话找她出来。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

他爱得不行，又有点恨。

“那你喜欢我吗。”

昨天晚上得太多，小里面还着，两手指都嫌。口隐隐作痛，深却又得不行，想要他再进去点解。

她楞一下，继续笑，“当然啦，我们家周昂这么好看。”

她茫然问，“什么色？”

“喜欢啊，”她似乎察觉他不对劲儿，拉开些距离看，“你喝酒了？”

他不知自己怎么说出的那句话，“那不是喜欢，是见色起意。”

挂上电话，彻底没了顾忌，肖则不等她反应，噗嗤一下，又插入一手指。

肖则进入之后并不着

她在别人面前其实不太爱说话，只有面对真正喜欢的人时才会出这种表情。

姜棠被他撩拨得脑袋昏昏沉沉，呻着说，“你轻点插。”

，看上他无父无母，还是看上他学术牛？人家亲爹当年是国家千人计划引进回来的专家，看得上他个小硕士？！”

姜棠腻腻歪歪哼唧，半晌之后答非所问，“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