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嗯？”楚然挑眉看她。

        她突然觉得这人的形很眼熟，但是现在看不清脸。

        林录嘴里着饭，抬起眼对他了个疑惑的表情，他眨巴两下眼睛，挤出一个微笑来摇了摇。

        在她们吃饭的这二十几分钟里，周阁长期低收银的脖子酸痛症可能被治好了――林录一低，他就抬，林录一抬，他就赶紧转回去假装在看桌子。

        前天晚上还在夜夜笙歌的男仆店问客人要喝点什么，今天就成了某不知名摇乐队的贝斯手。

        楚然指了指自己：“...　我？”

        “嗯，我们要去看演出。”

        所有人都长了一张不善言辞的脸，介绍过乐队名之后，他们一句闲谈都没有就开始表演。

        “去那边吧，有位置。”楚然指向对面。

        说完就转回去了。

        “嗯。”楚然摇了摇，从边上拿了一盒抹茶口味。

        “您好，结下账。”

        竟然是他，她有些惊喜。

        林录将信将疑地点了点，把手里那盒奥利奥递给他：“多买了一个，给你吃吧。　”

        三声鼓点后，主唱扫了两下吉他弦：“欢迎大家来看我们的演出，我们是所思乐队。　”

        林录确实看得很开心，她们如愿站到了第一排，音响会有点震心脏，但是能比较清楚地看见乐队成员的脸。

        他连连点说奥：“一共是五十二元，这边付款。”

        听后他失望地奥了一声，看见那盒奥利奥之后又笑着抬起来：“祝你们看得开心。”

        她了嘴巴朝收银台走过去。

        周阁了脖子，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新消息，撇了撇嘴又放下了。

        周阁一边摇一边：“没事，我不小心走神了。”

        “你一会儿有事吗？”

        林录点点，跟着她过去了。

        “你先吃，我过去一下。”林录口齿不清对楚然说。

        “等一下。”　周阁叫住她。

        林录终于看清楚了。

        咚――咚――咚――

        回过神来他抬，然后呆住不动。

        “嗯？”

        这首歌很慢，以键盘和吉他为主，他一只手放在琴弦上，一只手自然垂在侧，副歌分起来的时候，仰撩了一下扎眼的刘海。

        舞台灯光换到了黄色，逆光中贝斯的影柔和了很多。

        林录：“扫呀，愣着干嘛？”

        “你...”

        林录觉得还不错，心情愉悦地跟着节奏律动起来，同时费力地盯着贝斯手，想等他抬的时候看清他的脸。

        “嗯？”她挑眉看回去。

        长队这会儿已经没了，她拉着林录过去，因为担心错过第一排的观演位置。

        演出8∶30开始，乐队很准时在29分出场了，她在呼喊声中抬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是贝斯手。

        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有那么一秒钟，他和人对视了。

        台上灯光有点刺眼，贝斯手低着调琴，林录大概能看见他的穿着和发型――上是宽松的白色棉T，下是灰黑色阔长，脖子上挂了很闪的拨片，发略长，刘海几乎盖住了半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