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虽然看着像芋的地上分，实际上功效却相差很大，韩清茹接过那块秆，用银挖耳在切面上使劲儿戳几下，原本干涸的切面立时又冒出些汁，韩清茹狠狠心，将汁涂抹到自个儿两颊和手背上。

韩清茹看了一眼韩老夫人的屋子，里没有亮灯，韩老夫人心情不好，应当是还在佛堂里。她又朝韩清澜的屋子看一眼，脸上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万事俱备了。

韩清澜假装没有听到换屋子的请求，登时就扔了手中的书，过来十分关切地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杜衡冲动地进院子以后就后悔了，院子里偶尔有下人往来，他本没机会和韩清澜话，待想要退出去，外却又有人进来，来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责骂：“都怪你，一点事都办不好！”

到韩家女眷要在报恩寺住五日之后就决定留下来，以期找寻机会和韩清澜两句话。

杜衡知，那一定是韩清澜。

院门上两盏灯笼随晚风飘，和廊下的烛光相辉映，隐约映照出院子里的情形。他下午瞥见韩清澜是进了东厢房，此时那间屋子亮着灯，有个执卷看书的侧影映在窗纱上。

他用过寺里的斋饭，本来是要散步消消食，却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韩家的院子附近。

杜衡暗自咬牙，快步进了院门。

那是全京城最美的姑娘，杜衡虽然还没想好要什么，但想见一面的心却是很迫切的。

“姐姐，我能不能和你换间屋子？”韩清茹似乎很不好意思，细声细气地请求。

韩清茹这会儿可没空搭理这种事儿，她一边往东厢房走一边自个儿的眼眶，等进了韩清澜的屋子，韩清澜看到的便是一个红着眼眶，两颊起了红疹子的韩清茹，她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姐姐不用担心。”韩清茹抬手遮脸，然而却出手背上也出了疹子，“我没事。”

“你还没事！”韩清澜不住地打量韩清茹，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我这就去禀告祖母，让人连夜下山请大夫。”

无法，只得先矮躲进一丛灌木盆景中间藏起来。

“啊切！啊切！”绿云连打两个嚏，韩清茹不由皱眉看了两眼。

几乎是立刻，被汁涂抹的地方都起了红色的疹子，韩清茹得想伸手去挠，到底忍住了，反正最多一个时辰，这些症状就会自己消散。

“把镜子给我。”

杜衡的目光朝里溜来溜去，也不知为何，这院门竟然没关，也无人看守。

绿云瓮声瓮气地：“姐恕罪，婢失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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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离窗近了些，侧玲珑起伏的线条更加清晰地映到窗纱上，像是一把勾魂的锁链，勾的杜衡难过蠢蠢动。

“姐，这是您要的老虎芋的秆。”绿云递过来一截寸长的秆，像是芋叶子下面、系上面的那一段。

绿云递过来一个铜靶镜，韩清茹看了两眼，见自己引以为荣的容貌完全被遮盖，心十分不快，但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又心情愉悦起来，“走，绿云，去那边屋子里。”

杜衡听声音便知是韩清茹，心里不禁有些慌张，要是被韩清茹看到，她一定不会放过他，那他就败名裂了。

啧啧啧，韩清茹为了害她，可真舍得下本钱，这哪里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