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于絮忍不住去怜爱她，拿过浴巾起：我帮你把干再抹药。

        于絮把她放置在小板凳上，将干，拿过药膏蹲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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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

        她的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长发了，但这张脸焦竹雨永远都不会忘，是在她印象里，除了对她最温柔的大姐姐，教她画画，给她抹药。

        呜，那，姐姐能带我走吗？

        可她现在就偏偏要画，抓过画笔来，胳膊用力了两下眼睛。

        呜，呜！焦竹雨不敢去碰自己的眼，起来的嘴里更像了两个桃，鼓嚷嚷嘟起来。

杯扔在了地上，落了两圈到楼梯的第一个台阶停下，踢着拖鞋回到了卧室。

        特意叮嘱过不能碰水，石膏厚重程度来看，不是烂了就是瘸了。

        她抱着她的脖子捣如蒜，趴在瘦弱的肩膀，闻着淡淡花香味，只有在这一刻才能会到上那样的安全感。

        很快就洗好了，再忍忍。

        姐姐。

        很疼吗？

        当然可以，你想画什么，我都能教你。

        她用委屈的哭腔嗯了一声，坚持了两天的执拗，在她面前卸下防备，不知是憋了多久的泪哗啦啦往下掉。

        白阳这么折磨了焦竹雨三天，阴又开始发炎，依旧是跟上次一样，勉强能止住血，只要他进去就烂。

        姐姐，你能教我画人吗？我想把画出来。

        他说过，发现画了就把她的手指敲断。

        于絮将拳松开，空虚什么力气都没了，看着脚下的台阶，不言而喻的无力感，她想要失重的从这里栽下去。

        会有些凉，要是痛了就告诉我。

        水里排出来很多污秽，浴缸里都染成了粉色，焦竹雨痛苦难忍，听到她的声音，疲力尽的把眼睛睁开。

        她两眼泛泪看向那支画笔，被打到崩溃的她记得很清楚，白阳不让她画画。

        温柔大姐姐帮她拭掉泪，焦竹雨不甘极了，她握着画笔就如同反抗白阳的武，无论什么都要跟他作对，即便她知反抗不过。

        焦竹雨无心看画，把她抱得很紧，她力有些不支，把她放在画板前的凳子上，将一只笔递给她：焦焦，我们来画画。

        她依旧按照上次的办法帮她清理，大概是太疼的缘故，洗到中途她便醒了，哼着哭，难受张开嘴巴，靠在浴缸边缘的脑袋不停的摇，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又要于絮帮她清洗阴伤口，她被送到二楼浴室的时候就已经昏过去了，脸上和脖子的淤青全是一片深色，如果再扇几巴掌，她的这张脸铁定就毁容了。

        涂完了药，给她穿上卫衣，焦竹雨贴着她能闻到好闻的香味，不停嗅着哭，说不出话，于絮费了点力气将她抱起，打开浴室的门：不哭，我带你去看看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