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从我能记事的时候，就有。”他把她压下去，低继续亲。

        “其实一般的伤在我上不会留疤，除了你的。”他声音低哑：“你划的伤，就很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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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平稳时，他缓缓睁眼，安静看她。手搁在她后脑，理顺那些乱蓬蓬的发。

        你还能认出我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帮她把泪揩干净，她就用力抽噎一声，泪水更多了。

        他顺势躺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后背，自然畅一气呵成。

        “不对，谁让你上床的？我还没答应你追我的事儿呢，李长。”

        “在想什么。”

        越贴越近，她衣服下摆在扭动时被蹭起来，他随手一捞，手握住光大肌肤，愣住几秒，然后僵起。

        “不是，上来之前就。”

        她招架不住，举手投降。

        “这么委屈？”

        “嗯，不信，可以改天个实验。”他把她手腕拉回来，吻她指尖。

        她察觉危险，不再动。过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

        “如果以后，我变成鬼回来找你――

        “什么鬼话我不信。”她脸红到爆炸，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开启男狐狸模式，大尾巴都快扫到她脸上了。

        “睡觉。”

        他无奈。

        她摸摸鼻子，有点发酸。怎么到这一步的？

        他装睡，睡颜特别好看。

        她昏脑胀地想，如果谁都不喊停，能这么亲一晚上，也不错。

        对了什么，错了什么。还是说，什么都不，就可以得到。

        常服松垮，但还是明显，她揶揄他。这就了？

        秦陌桑试探着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然后越抱越紧。

        “在想你这里，为什么有耳。”她终于被暂时放开，得空用手他耳垂。

        “秦陌桑。”    他声音低至不可闻，卑微到尘埃里。

        秦陌桑看了一会，觉得什么顺序和原则就别太较真了。以后有钱也不一定能约到这么好看的鸭子，心顿时就了。

        她躺在木质香郁的怀里，睁着浑圆鹿眼一脸的震惊，李凭也只能无奈睁眼。

        这世上居然还有东西，她什么都不，就可以得到？

        哪怕此后万劫不复。

        她在被子里踹他，被握住小警告，声音半梦半醒，还怪好听的。“别乱动。”

        就逃遁这一天一夜，像从旁人那里偷来的好光景，借以藏匿他不堪的心思。

        他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角浮起笑意。

        许久，他叹气。伸手把她脑袋从怀里捞出来，发捋顺。衣袍敞开，全是泪。

        “睡吧睡吧，顺序乱成这样了不差这一回。”她一沾枕，迅速进入梦乡。

        狐狸李凭整理她衣服，强行把下摆扯到膝盖以下，斜过眼，风轻云淡解释。

        刀不见了，她没发现。回白云观的事，还没开口。

耐心和力度一个不少。掌心贴在后腰得她心颤，都没有分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