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纪岂然问出了上次就想问的问题。

        “什么？”

        林恕本想嗤笑拒绝，却鬼使神差张开了嘴巴。

        纪岂然粘上最后一胶布。嘴抿了一下，嘴角轻弯，上微翘。

        “楼下不是有人吗？”

        林恕看着他，故意不说话。

        林恕自己还没有发现，他弯起胳膊看了一下：“哦，可能刚才够东西太用力了。”

        纪岂然只看到了纸的一角画着一些建筑物的线条。他走到床边：“家里有医药箱吗？我帮你理一下。”

        纪岂然笑了下，手伸进子口袋掏了掏。

        “不急着走了？医生确实是天使，看到受苦的人就忍不住救死扶伤。”

        “哎，等下。”林恕拉住纪岂然。

        林恕简直要乐了：“你当我是小孩吗？”

        纪岂然却笑了：“不是不喜欢。我不会。”

        纪岂然回看着他。

        估计是摔到脑子了！

        “反正你时间都空出来了，要不……”林恕突然有些不自在：“今天不了，但可以试试别的啊……”

        “那今天……”纪岂然看向林恕，希望由他张口让自己离开。

        “没事，摔了一下。”

        “没有，我只是……原来真有人家里大得像迷一样……你怎么了？”纪岂然看到了林恕上的伤。

床是我后来换的，所以凑在一块不不类。”

        ！这个问题好像也不适合约炮的人互相问！

        林恕一时间心里泛起各种奇怪的滋味。

        肯定不会。并且……林恕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以前先帮他口再给他都快成他约炮时的标准程了，但和纪岂然……纪岂然不提，他也不好意思说。总感觉像欺负人生理有缺陷似的。

        “一点小事不值当的麻烦容姨。”林恕收起放在上的一叠素描纸，进床柜抽屉里。

        “保养的很好。”纪岂然笑着把糖纸撕开：“张嘴。”

        纪岂然把糖进他嘴里。低整理医药箱。

        纪岂然听到“天使”两个字睫迅速眨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还什么？看我受伤不了，后悔来了？”

        “算了算了。”林恕打断他。

        “连接吻也没有过吗？”林恕有些惊讶：“但你也不会爱啊，为什么愿意……”

        纪岂然稍稍低下，边想边解释：“的时候不接吻也会舒服，所以……还有，我查过，很多人都说接吻不太适合……我和你这种关系，不想被你误会……”

        纪岂然动作利落又轻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黑的睫不时颤动着，投下一排排影子。

        林恕侧过方便他动作，同时微微偏着看他。

        “纪岂然，你为什么不喜欢接吻？”林恕着口里的糖块，紧急切换问题。

        “2……35。”

        “好了。”他抬起，正好迎上林恕的眼睛：“怎么了？”

        “那我先走了。”

        “给。”

        林恕被各种念激出一冲动，他咽下嘴里的糖，伸手拉过纪岂然：“那，教你接吻，学不学？”

        纪岂然眼睛睁大：“我……”

        27岁，没有经验没有恋爱过没有和人接过吻，那有牵过手吗？不会也没有吧。可是上床的时候却热情又坦诚，他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这样度过了27年？最近又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决定和一个陌生人上床？

        “让你认认路，下次再约直接来这里。”

        很快，容姨送来医药箱。

        纪岂然抿着嘴没有说话。

        纪岂然在椅子上坐下。拆掉林恕手臂上的纱布，重新清洗伤口，消毒，包扎。

        “那麻烦你了。你等一下，我让容姨送上来。”

        林恕咬下口中的糖果。外面是一层脆脆的糖衣，里面却得入口即化，轻轻咬下去，的柚子的清香。很甜很好吃。

        林恕移开视线，摆正，转向里侧：“没怎么。疼。”

        林恕转过，看到纪岂然对他摊开手心，掌心上是一个透明包装的长方块。看着像糖。

        纪岂然只好移开视线，他扫视了一下林恕上的伤。左脚脚腕着，出的一截小上有淤青。左手臂有包扎过的伤口。

        “手臂上的伤又血了。怎么摔这么严重？”

        “那你还……”纪岂然向前走了几步：“严重吗？”

        林恕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欣喜。原来他不接吻不是因为另外有想亲的人，而是因为他不会，他觉得不合适。

        “口会吗？”

        可是这有什么值得自己开心的。林恕越发搞不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