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用力吻住他，重新在小里抽送。他住纪岂然的嘴，不是舐也不是，而像是在慢慢地嚼。他好想把他吃下去。

多少。

        林恕笑得不行：“然然是馋傻了吗？”

        林恕完了。

        “谁让你主动送上门……”

        纪岂然躺下去，林恕摘掉弄脏的安全套，把半的重新插进后，他压在他上，两人抱在一起。

        “你敢！”

        “嗯……”纪岂然伸出尖在林恕脸上：“我好馋你啊，林恕。”

        林恕抱起纪岂然，让他骑在自己大上向上他。他用力把他按在怀里。

        原来相遇本便已极为难得。几率之小足以媲美奇迹。

        “丢出去就不和你睡了。”

        两个人套上子，走出帐篷。按照指示牌标注的方向，去旁边一片较密的树丛里撒。

        现在能这么抱着他、他，好不容易啊。千万不能把他弄丢了。

        “不重，被你压着很舒服。”纪岂然喜欢被林恕的覆盖住，也喜欢林恕后仍然插在他后里不出来，相连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完整：“想让你一直插着。”

        纪岂然笑地看向林恕：“热的。”

        林恕解开子拉链。纪岂然抓着他的手臂站在旁边。

        林恕笑着啄了下他的嘴：“什么都玩，你就邋遢吧。等下自己干净，不然把你丢到帐篷外面去。”

        “累不累？我重吗？”林恕问纪岂然。

        纪岂然脚垂下去一点，林恕调整了角度故意对准纪岂然的脚。

        “那不一样，你是被我爽了才的……我们然然是质。”林恕亲亲他：“等我一会儿，上就好。”林恕退出他的。

        “这张小嘴……”林恕手指下抚摸着两人连接着的地方：“好馋啊。”

        纪岂然脱下左脚的拖鞋，拿在手里，他抬起赤的脚截断那弧线。滋在他脚上。

        纪岂然的嘴被咬得又红又。林恕用拇指轻按：“和被的小一个颜色了，上下两张嘴都红艳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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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恕快要高时，用手指住纪岂然的快速动，他们同时了出来。

        “啧，干嘛呢？”

        “嘴。”林恕住他的下巴又吻他一下：“我得出去撒个，小能不能忍着点馋，等我一会儿？”

        两个人嘻嘻哈哈着一件脏兮兮的事。

        他拦腰抱起纪岂然：“好玩吗？”

        “嗯。”纪岂然笑嘻嘻地搂住林恕的脖子，扬了扬下巴：“林恕……”

        林恕拉好子拉链，把扣子系好。

        林恕笑着用手肘捣他一下：“小心眼，记得真清楚。”

        纪岂然耳朵一下红了。

        “你可以在里面……”纪岂然搂紧林恕的脖子，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小声说：“或者我上……”

        纪岂然抬着淋淋的右脚搂住林恕的腰。

        那天如果他早一点或晚一点进酒吧，他就不会遇见他。如果警察没有认错人，他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靠近。如果之后他没有去医院看李焉，如果那时纪岂然没有恰好走到医院大厅，他们之间应该只能止步于那次乌龙。促成他们相遇相识的众多条件只要出现一丁点偏差，他们就不会有今天，不会有此刻的缠绵。

        “你……”

        “你几岁了？还玩。”林恕念叨着纪岂然，却没有挪开。

        “害羞了？”林恕笑他。

        “我和你一起去。”

        “什么？”

        “行，一块儿去。”

        “没有。”

        “你就看着啊？”林恕转问他。

        “嗯。我们第二次……你就看过我……”

        “你还说我……”

        “靠我上。”

        形成一有力的弧线，哗啦啦落在草丛里。

        “不是，我总是……弄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