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简直是仰大笑，我一次看他笑得那样开怀，笑得眼睫弯起，笑得嘴角括号渐深。

        我不敢回看徐宙斯。

        最起码他不排斥和我亲密接，无论他要以怎样的形式。

        徐宙斯的嘴角掀了掀，他招手让我靠近，我就傻乎乎地下了浅水区向他游去。

        我害怕那样的徐宙斯，害怕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的徐宙斯。

        终于，徐宙斯不耐烦地警告我离他远一点，别总在他眼前晃。

        溺水的感觉好像喝醉了酒，意识模糊，四肢无力，脑海里只剩下粼粼的水光。

        徐宙斯始终对我不冷不热的，当我不存在，只是偶尔上了，会把我按在床上发一番。

        我醒来的时候，徐宙斯正跪在岸边十指交叉按压我的腹，让我把之前喝下去的水都吐出来。

        正午的阳光光线很强，深水区的温度却犹如冰窖。

        “行吧，”我抹干净嘴角的痕，“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叫我的名字，霍安。

        我只兜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段时间里，我很缠人，一天不见到徐宙斯都不行。

        他这个人起床气一向很大，吊着一双眼睛，走到哪里都是周边气压骤降的感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刚游完泳，把泳镜推到了上，出一双狭长微挑的眼。

        早上天一亮，没等佣人敲门我就起床了，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饭，正好和从客房出来的徐宙斯撞个正着。

        “哦、”我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又问，“那我晚上还能

        不断有冰凉凉的涌入我的口鼻，淹没我的喊叫声。

        徐宙斯挨了我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没有生气，反而摸着脸颊笑了。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伸手推开了他。

        一夜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着。

        而我就坐在岸边的长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水里的影。

        我趁着暑假每天都往他家里跑，一日三餐和徐宙斯坐一张桌子上，他看书我就陪在一旁，他睡觉我就睡在隔。

        ……

        可是眼下，我又在蠢蠢动试图招惹他了。

        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又怎么会被我左右。

        我在内心嘲笑自己，看吧，热脸还是贴上了徐宙斯的冷屁。

        他问我，你这样黏我，为什么还怕和我一起死呢。

        徐宙斯逐渐厌烦这样的我。

        我那个时候并不懂他的需求，我以为他这个人只要愿意和我上床，就是喜欢我的意思。

        “徐宙斯…徐宙斯…”我喊他的名字。

        “为什么？”我不解。

        等我吐干净以后，他紧我的腮帮，俯又要来亲我。

        我连招呼也不想打，转就往客厅里溜，徐宙斯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但我太黏了，我巴不得每天都和徐宙斯有肌肤之亲，占有他的每一寸。

        我更像是他手边上养着的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既不会接受我的告白又不会拒绝我的示爱。

        他需要一个活好又独立的床伴，并不是黏人又事多的麻烦。

        我拼劲全力一把推开他，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要不是我现在晕眼花的，我真的要扑上去揍他。

        等我游到了他跟前，他突然就勒住了我的脖子，像只水鬼要急着要投胎一样，把我这个替死鬼死命地往深水区里拽。

        后来我就和徐宙斯之间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不好也不坏，若即又若离，我再也不敢去他的逆鳞。

        “霍安。”他语气很不好，“今晚别在这睡了，回你自己家。”

        他嫌我霸占了他的房间。

        徐宙斯的眼睛在黑暗里仍旧很亮，他的手指在我口腔里模拟抽插的动作，漉漉的，黏了一手涎水。

        挥着手在水里胡乱扑腾着，怎么也挣不脱他的禁锢。

        徐宙斯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他此刻是怎样的表情。

        我逃似的跌跌撞撞从他家里跑了出去。

        他玩弄我的时间长了，我就有了想要干呕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