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思忖：“那位怡夫人……如此年轻，难不成是孱弱？”

        常钦朗声笑：“一会儿还要别的地方。来，帮朕更衣。”

        那无情无义的地方，从此与他再无瓜葛。

        云衍望着常钦坚毅的面容，心渐渐加快起来。常钦的相貌算得上天人之姿，本就容易令人痴迷，而此时他才算是真正对常钦动了心。

        这样想来，云衍更觉得蹊跷，可如果不是那样，个中缘由又是什么呢？

        云衍耳都有些发红，讷讷：“前鼓起总有些怪，且……还容易溢……就，就缠上了。”

        常钦接过来饮下一口，赞：“不错，中自是没有这样的味。不过这个味还是不及……”

        而这点笑意也被常钦看了去，于是常钦面色更加不愉，“好啊，你这小东西竟敢奚落朕？”

        两个侍女端来了牛茶，云衍亲自倒上一杯递给常钦，“这是用西域带来的茶叶熬制的牛茶，也是西域独特的风味，陛下可尝尝。”

        “嗯。说起来，你的面相与中原人并无二致，仅瞳色与中原人有差别，这是为何？”

        常钦抬手把云衍搂得紧了些，在后背上轻抚以作安。但怀中的人儿却小声：“陛下……您……着我了……”

        “我的父亲是西域人，母亲本是中原人，在家中工时被父亲看中……”说到这里，云衍神色黯然，声音也轻了，“由于母亲出低微，家中对她也十分冷漠，生下我之后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常钦声音沉了些，但眼中还带着些许笑意。

        于是云衍主动伸手环住常钦腰，靠进男人怀中，无声表达了他的心意。

        云衍并没有过多思考，一来没有线索，二来他初入中无权无势，就算有心也不了别人的闲事。

        “朕忽然想到，你前明明不应该这样平……”

        以被献给皇帝的方式到了。

        深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云衍，此时常钦的声音也透着少有的温柔，“皇就是你的家，朕就是你的依靠，在朕边，无人再敢欺侮于你。”

        云衍摇了摇，“母亲姓云。得知他们要把我送入时，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改随母姓。”

北将军立下过功勋，所以陛下对她一向是尽量容忍的。膝下有一皇子。”

        “你说朕在看哪儿？”常钦把牛茶一饮而尽，随后挥退了下人，室内只留他们二人。

        常钦落了座，眯着眼睛看着云衍。云衍被盯得不自在了，也落了座，目光躲闪着不看常钦。

        云衍咬了咬，还是有些羞，“可是……”

        云衍只好应：“……是，云衍遵旨。”

        没过多久，殿外就通传，皇帝来了。

        常钦指尖轻扣着杯沿，又：“云衍，可是你的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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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元想了想，：“怡夫人平日里子康健，并无病弱之态，不然陛下大约也不会接连两日召幸她吧。”

        不知怎的，他忽然有点想笑。

        云衍连忙敛了神色，但上扬的声线还是暴了收不住的笑意，“云衍怎敢奚落陛下？…若樱若桑快去把牛茶拿来。”

        常钦进入凝雪阁时，脸色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云衍正纳闷，就注意到了常钦外袍下面略有凸起。

        常钦放下杯子，起走过去，执起云衍的手，引他站起来。

        常钦玩味地笑着，“缠着不难受？往后不准缠了，朕命人给你几件肚兜，就穿肚兜。”

        常钦的视线忽而移动到了云衍前，云衍一时间不明所以，低看了看才明白常钦在看什么，于是偏过子，羞：“陛下您这是看哪里呢？”

        邓元顿了顿，继续：“还有两位夫人，一位是莲夫人，家族势力不大，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面，经常礼佛。然后就是怡夫人，才十九岁，算是后里最受的一位吧，虽说也就是比其他娘娘多侍寝了几日。”

        “家中待我……总比待母亲好些。我从小修习的就是中原文化，想有朝一日还是要去母亲的故乡，离开那冷冰冰的地方。”云衍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怅然，“现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