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越讲越起劲，本停不下来：“你想到这一点，然后就决定为这门旷古绝今的传承犯险了，你了一件所有佛门弟子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所以……还请将我寺秘典与了缘师侄的舍利子交出来吧。”

子鸿凝视着她手里用来包扎的白色布条。

子鸿听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他终于：“没错，我也不知往生心经到底哪个地方出了差错，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尝试完善它。一开始是离不开舍利塔，现在好些了，我能从舍利塔走出来，但不能离开太远，对我来说这远远不够。我试图以佛陀降临的方法将自己真召唤到其他地方去，从而破开这种束缚，所以将往生心经的一分内容传给大雪山的散修。”

“你一创出往生心经形，心思便越发难以收敛，光是你自己的记忆与修为也许还不够抵达长生之途，那么再加上归灵寺前辈们的记忆与修为呢？”

云青怔了一下：“九次之后呢？”

“不过你之前有一个地方说得不对。”

“你上想必有测算天机的至宝吧？不然不可能知得这么清楚。”子鸿被破这么多秘辛神色也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他看上去依旧宽厚温和。

“长生的目的在于不受万事万物所拘，要是被困于这小小舍利塔中，那还叫什么长生？子鸿前辈也是个有大毅力大觉悟的人，你当即在舍利塔坐化，以往生心经转生到觉鸾上，令人接引觉鸾入门。可是你一开始以觉鸾之修行便发现不对了，因为觉鸾也离不开舍利塔的束缚。”

“合九世，再加上我本来这一世，一共十世，由此可破天，证圆满。”子鸿淡淡地。

云青攥紧了手，了缘的舍利子被她藏在布

云青皱眉，界山之还是没有动静，可是她与子鸿的对话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她接着：“只可惜这次合似乎出了点偏差，按照晒书这个典故里子鸿轻狂的子出了这点偏差确实不出奇。这里坐化的前辈大能哪一个都不逊色与你，所以合舍利子后你上出了点问题，你离不开舍利塔了。”

“这传承几经周折跑到了行尸宗手里的，他们的法以换、纵尸骨为主，百年前出了一个有慧的人，将往生心经与他们自家传承合，居然阴差阳错地唤出了觉鸾。可是我很快发现不对，虽然被唤到别，可是我的神魂依旧没法离开，出于无奈我只能再次往生，这次是到了一个悟字辈弟子的上。我以易经改容换貌，寺中没人察觉这子不是觉鸾的，也没人知那个失踪的悟字辈弟子去了哪儿。”

的因果。它甚至完全没有尸解的弊端，可以不受次数限制地无限轮回下去。”

“合前辈们的舍利子。”子鸿接着她的话说下去，这种大逆不的事情被他一脸庄重地说出口有种奇异的违和感。

云青心下一，她想起子鸿之前说过的话，佛门字辈排序是“福慧智子觉，了本圆可悟”，也就是说他离大圆满只有一步之差了！？

“往生之法并非不受次数限制。”子鸿耐心地解释，“九乃数之极，转世至多九次。”

“哪里不对？”云青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缓缓问。

云青点了点，没想到他能坦白到这地步，大概在子鸿心里自己已经无法逃离归灵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