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把浴室的门关了起来,但并没有出去。她从凝光
后圈住了她,解开了腰上的结,衣服便散了开来。
“你这采花贼看来是惯犯,不然怎么这么熟练?”凝光倚在北斗
上,她有点站不住了。
“就当你是在夸我吧。”北斗把凝光一条
抬了起来,温热的手覆到了已经
的私
,不轻不重地
了几下之后才进入正题。
“
氓。”凝光的呼
已经有些不稳了。
“好痛....”本来只是想闹一闹凝光,没想到代价这么大。“下次把窗
锁上,不安全...”
有过经验就比初次进入轻松很多,大概是因为刚才脑袋被砸了一下,又或者是浴室中的氤氲和香味,北斗感觉此时自己昏昏沉沉,非常贪恋攀附在她
上的女人,在她
上不断啃咬
舐留下痕迹,越是这样
便越是得不到满足。手上的动作快
等到太阳快要西沉,工作也到了尾声。北斗突然消失了一会,等到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手中多了几袋东西,似是隐秘地交给了手下的三个小弟。那几个少年拿到东西就四散跑走了,连带着暗中一直在观察她们的视线。
北斗心想着这样应该可以引开背地里的那些人了吧?不过等到她穿越了几条街发现还是有人在跟着她。太难缠了,北斗不想浪费时间,加快了脚步甩了后面的人,等到确认安全才借着夜色翻
进了凝光家的窗
。
想起自己是翻窗进来的北斗回
:“应该是采花贼。”
“一起洗比较快吧?”北斗的手
上凝光的
,一声嘤咛便从鼻腔中发了出来。
这里层数那么高,除了北斗谁会从窗
爬进来?
北斗被砸得感觉天旋地转,手探到
的痛
感觉起了好大一个包。
永泰商会仓库,永泰商会一直和冥王号有合作,明面上是商会委托冥王号运送货物至外国,暗地里也通过冥王号
些禁品交易。因为两家向来
事滴水不漏,而且在璃月又有威望,所以璃月七星和千岩军一直没抓到什么把柄。
北斗落地的声音没有遮掩,正要洗澡的凝光衣服都脱了大半,被这声音吓了一
。心想着是不是北斗回来了?
那人往后倒了下去,木桶掉了下来,确实是北斗的脸。“对不起!你没事吧!”凝光搂起北斗的
,“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进了贼!”
“知
了,你下次好好走门!”凝光摸了摸北斗的
那块大包,心里内疚非常。
“北斗?”凝光试探
叫了一声,但是没有回应,她快速把衣服给披上观察附近有没有可以当作武
的东西。凝光顺手抄起一只木桶,打算等那个人来了就把木桶扣他
上。可是等了一会,她甚至连脚步声也没听到,正当怀疑刚才那声巨响是不是隔
人家发出来的时候浴室门突然开了。凝光先下手为强,要把木桶扣到那人
上,
比脑子快,那一瞬间她发觉那个
形好像是北斗,可是已经刹不住了,桶底扣到
发出一震闷响,这应该是非常疼的。
北斗把凝光翻了个
压在墙上,侵犯着凝光的
。浴室中有桂花的香味,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仓库接应的人跟北斗对了暗号便把她们带到仓库的一
小院子中,那里便是北斗一行人的目标,几人换上劳工的衣服便开始搬货。
北斗把一箱货物搬上船发觉背后似有视线,大概是因为人缘好,在璃月小有名气,又是冥王号上的人,在璃月被各方势力暗中观察或者监视也是家常便饭,不过别想在北斗这里抓到什么把柄就是了。
北斗前段时间才成为了主舰成员,这次带货运舰上的兄弟来帮忙看样子是带新人熟悉环境,但其实是要混在劳工中把仓库中的禁品给搬出去。
“
什么?”
北斗本来疼得不行,凝光把她搂在怀里,衣服已经半散开了,饱满的
脯近在咫尺,还有凝光
上特有的木质香。北斗故意把脸埋到凝光
里细嗅她
上的味
,本来还在内疚的凝光发现了北斗的小动作,一把推开了她:“你好像不疼了,不疼就出去吧,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