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决珏的脸连着耳朵尖都红透了，心里却是在想，自己经历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噩梦，这个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林平回屋之后就从炕上面的箱子里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锁链绕在桌角上，出去的时候林平没有关门。从窗子往外瞧，能看到林婶搬着张凳子坐在离东屋很近的地方，眼睛时不时瞥向她这边。

        “没有内衣内，等老二跟老三从镇子上回来的时候再让他们给你带，顺便再多买几套衣服。我屋里还有布，等会我先给你两条内跟背心，你先将就穿着。”

        只有上衣跟子，没有内衣跟内。

        决珏的锁链长度够她在屋子里面走动，她走到桌子前坐着，随意翻了翻桌上的书，书上面竟然还有笔记，字写得还有模有样。木工图上也有些字迹，但字迹看着很娟秀，小小的排在一起，跟现在很多女生爱练的簪花小楷有点像。

        洗完后她换上了林婶给她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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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王玉。”

        决珏想不通，林家有三个男人，每个男人都有劳动能力，也有足够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的经济条件，就算出了这个村子，出了这个镇，他们同样有谋生能力，那为什么还要买老婆呢，而且还买的是共妻。

        “那我就叫你小玉了，小玉你今晚就睡东屋，跟老大一起，老二老三一周回一次，有时候半个月回一次，家里大分都是老大在。”

“闺女，你叫什么？”

        林婶听到林平的声音后对决珏说，“小玉，你刚来我们这，还不熟，等会妈帮你洗澡啊。”林婶怕决珏等会在里面撞墙，曾经就有过一个新媳妇，人前安安静静地，一没人看着就往墙上撞，林婶担心决珏会想不开。

        “疼的。”

        “水好了！”林平在外面喊。

        “小玉的子真漂亮，又白又，子圆圆的也长得好，就是瘦了点。”林婶了决珏的笑，“下边也长得好，没经过事吧！”

        晚饭吃的是白菜炒腊肉跟白斩鸡，腊肉里边夹着很多辣椒，决珏还没吃呢就感觉自己一阵发麻。为了“款待”她第一天来林家，林婶特意杀了一只鸡，吃饭的时候还给她夹了一个鸡。

        决珏平时很少吃肉，在食堂吃饭也都是吃青菜居多，很少吃油腻的食物，也很少吃干的东西。今天入口的这些食物，实在是叫她胃不适，偏偏还只能忍着，还得笑着吃下去。

        早晚的事！别怕，决珏，你要活着，好好活着，总有一天能离开这里！

        决珏吃完饭后就被带回了东边的屋子，里很大的一张炕，够好几个人睡的，屋里的物什都放得很整齐，不知是林婶收拾的还是林平收拾的。屋里开着灯，决珏看到炕的左边放了一张书桌，上面堆了很多本子，本子上写着维修什么什么的，应该是老二林安的东西，还有一些木工图，是老三林远的，倒是好学！

        决珏闭了闭眼，然后在林婶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这块，还疼不疼啊？”林婶洗的时候摸了摸她被砸的额问。现在她的额一片青紫，还了一个包，里面有淤血。

        林婶给决珏洗完之后又给她洗脸洗子，温水一瓢瓢的浇在她上，林婶拿巾搓得她浑发红。

        “好啊，妈。”决珏这声妈叫得很艰难，但还是咬了咬还是叫了出来，她没有必要在目前没法改变的事情面前倔着。

        决珏攥紧了手上的衣服，心得有些快，她想开口跟林婶说今晚能不能跟她一睡，但看林婶这态度，定是不能的。

        决珏点点，应了声好。

        “来，把衣裳脱了，妈给你洗澡。”

        “嗯。”

        “哎，以后我就是你妈了。”

        林婶先是让她弓着子，然后舀水给她洗，手劲有点大，抓得她的很疼，洗发水不知是什么牌子的，像洗洁。

        “等会我让老大给你找万花油一，没几天就好了。”

        拷她的铁链子拴在了水井上，门被林婶关上了，她抱着双臂站在林婶旁边。

        厕所在灶房旁边，里面被一堵墙分成了两分，大的那边有一口手打的井，墙上蓝色的水按了一个，还有一个矮矮的台子，旁边放着盒装洗衣粉跟刷子，应该是洗衣服用的。小的那边是一个蹲坑，里面有一个水龙，下边有个小红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