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着诧异的问：“小惠，你在干什么，怎么穿着这个就出来啦？”

        “那也不行！”老师依旧摇着劝她：“你将来还要嫁人的，那样我以后怎么去见你妈啊！”

        “老师，你还是要我吧！我是心甘情愿的。”小惠又些着急地说：“是不是……我不漂亮啊？”

        可她们没有钱买，夏天仍然是在外边只穿着衬衣。

        小惠抬起望着老师，又鼓足了勇气说：“我和我妈都不知怎么来报答您的大恩，我……我要把我的……献给您！就当是我们报答您吧！”

        “你才多大啊，你还是个小姑娘！”老师摇着说。

        接着，老师又领她去游乐场里玩儿了一下午。

        小惠象白天商场橱窗里的塑料模特一样，上一个罩，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感觉自己就象是画片上的大美人一样！

        小惠来到老师的眼前，低着站在地上，感激地轻轻的说：“老师，你救了我妈妈一条命，这一年多，如果不是你帮助我们家，我们一家都不知怎么办？”

        老师正在看电视。看到小惠只穿着罩和小衩出来，并不象昨天那样紧张。

        小惠将绵绵的肉偎入老师怀里，脸上着少女的羞涩，子微微颤抖着。

        尤其再加上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

        所有的这些都是老师帮她挑的，见到老师在一大堆衩里边为自己选来选去的样子，小惠反倒羞得恨不得要跑开。

        老师想连忙阻止她，小惠已经小扑到老师的怀里。

        上午，小惠跟着老师进了一家又一家大商场，老师给她里里外外买了两套新衣服。包括她自己从来没过的罩，和那小的不能再小的衩。

        听家在县城的女同学说，那东西着又舒服又漂亮，那些县城里的女孩子着各式的罩，把脯托的高高的，让她们这些乡下女孩子好羡慕。

        小惠只着一件白色带着花边的罩，穿着一件淡兰色的小衩，打开自己的两条小辫子，披散着乌黑的发来到客厅。

        小惠是上了初中，来到县城里，才知还有叫罩的东西。

        “我上这个，老师看见啦，会不会更喜欢我啊？”小惠心里想：“今天可不能再犹豫了，我一定要让老师答应！”

        小惠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声说：“老师，我的已经让老师看到了，你就不要再推托了，就要我吧！”

        在游乐场里，小惠就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瞅哪都新鲜。她学着别的小朋友的样子，玩儿着各种各样的游戏，高兴的不得了。

        小惠还正值刚发育成熟的年纪，她的房还没怎么长成，罩在脯上，还显得有点大，但已长得像小指尖般大小。

        最后，小惠拿起那两个罩，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老师望望怀里的小惠，虽然她长得不算很漂亮，但看上去倒也纯朴、俊俏。

        在她们乡下，女人们从来没过这东西，小惠她们这样的小姑娘就更别想了。

        老师只是笑了笑说：“明年正好？”

        中午，她和老师一起在一家好大好大的饭店里吃了饭。

        小惠说着，伸手解开罩脱了下来，她的一对细的房完全老师眼前。

        老师听了收起了笑容，摇了摇语重心长的说：“傻孩子，我接济你家，并不一定要求有什么报答的，我既然能力上得到，我就会继续下去，将来也是一样嘛！为什么要提报答呢？你还是快回去穿好衣服吧！”

        难怪当时老师挑选罩的时候，卖货的大姐姐看着他后的小惠，小声说了句：“她啊？有点大吧！”

        晚上回到老师家，吃完了晚饭，小惠回到小卧室里，对着衣柜上的一面大镜子，试着今天买来的各种衣服。

        “我是腊月生的，都已经十六岁了呀！”小惠天真地说。

        小惠想到昨晚老师的眼神，决定就穿这出去，去和老师说：小惠要和老师睡觉！

        小惠和大多数农村的姑娘一样，圆圆的脸有些糙，但脸上依旧是少女般的红齿白。

        “老师，我一见到你，就知你是好人，就已经喜欢你了。你如果不嫌弃我是个农村姑娘，就要我吧！”小惠眼圈微微有些红，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她喃喃地说：“如果你不要我，就是嫌弃我！”

        老师呆呆地抱着小惠那半的只穿着小衩的肉不知所措。她上那少女的香气顺着他的鼻子钻进他心里，嘴里呼出的一丝丝的热气，撩拨着他的神经。